第1073章 的确是这么个理儿!【拜谢!再拜!欠更55k】 (第2/2页)
城內运河里的小船与这些小舟搭配,对受灾的南城进行了救助。
可依旧有不少百姓,因为大水或疫病,歿在了这场水灾之中。
南城几处水患厉害的地方,烧纸的百姓明显比之前多上不少。
数日后,日子到了七月下旬。
这天早晨,卫国郡王府偏院儿,盛老夫人所在。
立秋后夜里的寒凉,到了早晨还有些未散乾净。
这让早起的老夫人多穿了一件外衣。
老夫人盘腿坐在屋內罗汉椅上,在膝前的小桌上展开了一张信纸,用镇纸压好之后闭眼酝酿了起来。
房妈妈则站在一旁静静的研磨。
酝酿了片刻,老夫人便提笔开始写信。
上个月,远在京东东路的孔嬤嬤便已得知,汴京南城遭了水灾的事情。
雨还没停的时候,孔嬤就特意雇了几辆马车,准备將海边特產的精製唇灰送到盛家。
蜃灰抵达的时,正好碰到盛家在除湿消杀。
虽说盛家亲戚那么多,想要唇灰是轻而易举的。
可老姐妹的心意,老夫人是要去信感谢的,顺道问一下老姐妹的近况。
写完信之后,老夫人將其放到一旁晾乾。
片刻后,老夫人这才將信纸对摺,放进了信封中,道:“茹安,请个急脚递,將信寄给我那老姐妹。”
“是,老太太。”
待崔妈妈离开,老夫人看著一旁收拾笔墨的房妈妈,道:“素琴啊,咱们家里收拾的差不多了吧。”
房妈妈笑著点头,道:“是的老太太,差不多了!”
老夫人轻轻頷首后,环顾著自己住了一个多月的屋子,道:“那咱们是该回去了。”
看著老夫人十分感慨的样子,房妈妈轻声道:“老太太,瞧著您的样子,您这是......还没住够?”
老夫人无奈地看了眼房妈妈,摆手道:“去去去!这里如何能比得上家里?”
房妈妈笑道:“是么?老太太,家里可没有六姑娘和侠哥儿夜夜来陪著您说话。”
“就这些日子呀,您安神的汤药都省了十几碗!”
听著房妈妈的话语,老夫人愣了片刻。
想著这些时日,几乎天天陪著她说话的明兰,还有十分亲近她的侠哥儿,老夫人有些难受地抿了下嘴。
虽说老夫人有了曾孙,但长柏並未外放,海朝云家教颇好。
老夫人也就不怕王若弗带歪了曾孙。
因此,能让父母陪著,老夫人平日里倒也不会让曾孙常来陪伴她左右。
而老夫人对长枫夫妇又並不亲近。
想著前些日子,看护著侠哥儿睡觉的情景,老夫人有些幸福地笑了笑。
深呼吸了一下,老夫人看著房妈妈道:“我住这么久,主要是因为老嫂嫂她还得多住几日。”
“若是咱们家清理好了,就直接回去住!老嫂嫂她们一家住在郡王府,定然会如坐针毡。”
“为了这个,我才拖了这么久没走!和明儿她们关係不大的!”
房妈妈闻言,故作认可的点了几下头,道:“唔!老太太说的是!的確是这么个理儿!”
这时,屋外传来了说话声。
“祖母?”明兰的声音传来。
很快,明兰便领著小桃一起进了屋子。
小桃手里还拎著装著早餐的食盒。
眾人用了早饭。
就在明兰陪著老夫人说话时,长也从屋外走了进来。
长稹和老夫人见礼之后,便在一旁坐下。
明兰笑道:“弟弟,如何?庄学究院子可打理好了?”
长槙微笑点头:“姐,打理好了!孔嬤嬤送来的唇灰还剩下一车,也全给学究家里用了。但..
”
“但什么?”明兰疑惑道。
“但,庄学究家不比咱们家院子,有几处墙根墙体是泡坏了的,瞧著得需要修缮一二””
o
听著长的话语,老夫人笑著摆手道:“植儿,此事你不用担心,但凡庄学究的学生们知道,自然会派人去修缮的。”
长稹抿嘴点头:“我还想著和二哥或者姐夫说一声呢。”
下午,徐载靖和岳父盛絃、长柏从宫里回了郡王府。
几人还未进厅堂,就听到厅內妇人们笑著说话的声音。
通传声中,几人一起进了屋子。
屋內妇人们赶忙起身见礼。
“这是聊什么聊得这么开心?我和岳父他们在屋外就听到了笑声。”徐载靖一边落座一边问道。
柴錚錚笑道:“官人,婶婶说过两日要在家里设宴答谢咱们家呢。”
“我和两位妹妹推脱不过,便点了几样想要吃的佳肴。”
徐载靖微笑点头:“那可给我点了?”
柴錚錚和荣飞燕微笑著对视了一眼,摇头道:“没有!我和两位妹妹觉得,凡是房妈妈做的佳肴,全都是官人你爱吃的。”
“唔......这倒也是!”
此话一出,屋內眾人看著故作惊讶,又点头认下的徐载靖,都纷纷笑了起来。
坐在大房李大娘子身后的淑兰和品兰,刚想凑在一起说什么,就察觉到了徐载靖扫过来的视线。
淑兰和品兰赶忙笑著点头。
屋內眾人也察觉到了徐载靖的视线。
没等別人说话,徐载靖又看著盛家两房的老太太,不確定的问道:“姑祖母,你们这是.
“”
老夫人微笑点头:“靖儿,你想的不错!今日我们就准备搬回去了!淑兰和品兰她们是带人来帮忙的。”
徐载靖赶忙蹙眉挽留道:“姑祖母,您再..
”
老夫人微笑著摆手打断,道:“误!靖儿,我们这些人都说定了的!是吧,錚錚?”
柴錚錚看了眼徐载靖,点头道:“是的官人!我和两位妹妹尽力挽留,但..
”
坐在海朝云身边的长柏笑道:“任之,祖母和伯祖母她们想的没错!叨扰了这么些日子,我们是该回去了。”
一旁的盛炫捋著頜下鬍鬚,春风得意的笑著点头:“不错不错!贤婿,我等是该回去了。”
前些时日,盛主持著疏通南边城外的河道,说起来也是立了功的。
想来过不了几个月,盛絃就要再进一步了。
看著亲戚们的去意已定的样子,徐载靖也只能笑著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