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四章 为女友撑腰出气! (一万三 求月票) (第1/2页)
终焉之兽青色的魔装实际上构筑的并不算完善。
从白皙的小腿的部分往上,魔装缺斤少两,看着有点偷懒,大片的肌肤裸露在外。
然而不管是白皙的肌肤还是青色的魔装,在黑可可的眼里都是一片漆黑。
令她窒息的眼前一黑。
她怎麽会出现在这里的我是不是要死了之前的努力全部白费了接下来该怎麽办————
脑中乱七八糟的想着,腿脚有些软,但作为经验老道的轮回者还是很快冷静下来。
「别闹,咱们回去吧————」
黑可可面上不动声色,看似随意的一句话,实际上有很多细节,其中最隐晦,最难理解的意思就是:别出来,赶紧回去被封印着。
但是很显然,每次她深沉与细腻的小心思,总是被忽视。
【鸢尾】只是用气息压下来,回应着她。
黑可可身上嘎吱作响,一下趴了下来,几乎融入那一堆的屍体中。
可可下意识的就护住了黑可可,还有老哥,想要挡在【鸢尾】的面前。
虽然不知道为什麽用鸢尾前辈的脸,但可可已经是一名变身三个多月的老道魔法少女了,根本不会因此动摇!
「你那张脸,我都快要看吐了。」
语气中,很显然还是有些许的怨气,虽然并没有什麽敌意,只是淡漠的望着可可与江思。
「不过,这次为什麽拖了这麽久?明明之前都是很早就杀掉了吧?你这样下去,又要一事无成,我的耐心不多了。」
「我有自己的计划,用不着你来操心————」
【鸢尾】勾起嘴角,对着可可伸出手的时候,忽然被握住了手腕。
於是擡头看了一眼。
江思在握住她手腕的刹那,立刻挑了挑眉。
因为在握住对方手腕的同时,来自於终焉之兽那可怖的气势与力量,瞬间流窜到了他的身上。
那股庞然的力量压着他,右腿微微弯曲了一下恐怖的力量让腿骨断裂,甚至难以站立。
即使并非故意,只是单纯的力量外泄。
然而接触的刹那,鲜血就从嘴角与耳朵中流淌出来,然而江思却面不改色,身形虽然稍稍歪了歪,却硬生生拽着那【鸢尾】的手。
也让她跟着歪了歪身子。
黑可可目瞪口呆的仰头望着江思,没有人比她更了解终焉之兽的恐怖。
别说是接触了,光是站立着承受终焉之兽的注视都无比的痛苦,寻常人会暴毙不说。
哪怕是魔法少女,连保命都做不到,会连同本体一起在终焉的注视下死亡!
然而现在的江思,即使是半个身子在终焉那可怖的力量下迸溅着鲜血。
也是丝毫没有退让,甚至拉扯着【鸢尾】的身子,让她与自己平视。
「哥!」
可可立刻拿出了魔杖,起手就是佛怒火莲朝着终焉之兽砸下!
然而迅速又被江思用另一只手按了下来。
「大人说话,小孩不要插嘴。」
可可怔怔的望着老哥半边身子从血肉模糊逐渐被黄金色的龙鳞覆盖。
乃至於半张脸都化作了龙颜,带着些许的狰狞与威严,那即使面对终焉之兽也没有丝毫畏怯的狂妄,深入骨髓的傲气:「你要对小孩儿动手吗?」
【鸢尾】望着他的半张脸,似乎也是来了几分兴趣,而後没有强行站起身,与江思站在了同一高度,平视着他。
「你还,真是傲慢啊。」
「对自己实力毫无自觉的人,才最是傲慢,你不觉得吗?」
龙首张合着,发出的声音低沉轰鸣。
一介普通人与终焉的势均力敌。
黑可可望着不可思议的画面,下意识的朝着江思身後爬了爬。
我靠,这也太有安全感了!
说实话,虽然之前话说的好听,什麽他是自己的老哥之类的,确实是让黑可可心动了那麽一下下。
真的有想要把他当老哥的想法。
但实际上很快她就冷静了下来。
实力的差距太大了,虽然江思作为司魔屠的实力在魔女会可以说是数一数二,但是真要放到顶尖战力这边明显是不够看的。
也就镜之国没见过世面的百年小孤独王子那种恋爱脑,会被司魔屠迷得神魂颠倒了。
还想着去依托这样的战力。
就不说紫苑与终焉之兽这样的论外了,江思的战力实际上也就勉强能追上鸢尾这样的二线满开。
真要打起来,胜负尚未可知一直以来,黑可可对江思的认知差不多就是这样。
之所以如此看重,终究还是因为对方作为可可老哥的身份,还有与紫苑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到现在为止,江思与青云宗的关系还是藕断丝连,明显不一般,她接触江思多少还是想要依靠这层关系,更多的去了解青云,并且接近可可。
但是眼下,看着前方挡在终焉之兽前方的江思。
心头原本只是小小的心动,变成了无比剧烈的动摇。
谁不想当一个无忧无虑的妹妹,躲在能直面终焉之兽还不会暴毙而亡的老哥身後呢?
她望着这个往後往前,大约绝不会再看见的画面,仿佛平起平坐的两人,轻描淡写的对谈着。
无论是自己还是旁边的可可都真的像个小孩一样,完全插不上话。
「你出来只是为了欺负小孩子吗?」
面对江思的质问,终焉之兽慢慢收回手,往後退去。
「当然不是。」
一半人脸,一半龙颜的江思松开手後,也仍旧有金色的血流淌着,「最好不是。」
「只是想提前看看这次世界的可可,到底是什麽水平,如果只是这样的话,好像又要轮回了,真无聊啊。」
说罢【鸢尾】摇摇头,「随便你们吧。」
说罢就要离开终焉之地,黑可可立刻叫道:「不能让它随便离开!」
可可也是下意识的挡在了对方的面前。
毕竟在无数次的死亡体验中,可可也知道对方的恐怖,要就这样让她离开,谁知道会造成什麽样的伤害。
然而江思只是把两人拽了回来,「无妨,它只是去看看老朋友。」
就在两个妹妹呆然的时候,【鸢尾】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发丝,反驳了一下,「算不上是朋友,她不认识我。」
「单方面的朋友也算是朋友。」
【鸢尾】露出了有些惊讶的表情,「这样可以吗?」
「当然可以。」江思肯定到道,「而且,她也会接受。」
点了点头,转身打算离去的时候,最後还是回过头看了一眼江思,「不,我觉得还是劲敌比较好。」
不知道为什麽对方会这麽想。
毕竟不管怎麽说,朋友总要比劲敌更容易说上话吧。
不过,江思也不打算对这个初出茅庐不懂人情世故的孽畜说三道四。
只是顺应着让对方离开。
「真的没问题吗?」
等到【鸢尾】消失的时候,黑可可立刻忧心忡忡的问道,「就这麽让她离开,哪怕只是一个分身的力量也不能放任吧?」
江思也略有些意外。
没想到她能看出来。
没错,眼前的【鸢尾】自然不可能是本体,哪怕是被削弱过的本体,鲁莽的降临都是巨大的灾难。
而是模仿着自己的三屍,将自己的一部分投影到了新世界这边。
虽然黑可可没什麽实力,但是眼力确实相当不错。
於是回答道:「无妨,紫苑会盯着她的。」
黑可可的表情便略有些微妙起来,「在那之前,就算只是分身,她也不可能从封印之地里出来才是————」
「毕竟【终焉之兽】的名讳,现在已经是紫苑的了。」江思偏头看了一眼黑可可,「你察觉不到吗?这个名讳的指向性已经变了。」
黑可可一怔,立马连声呼喊着,「终焉之兽!终焉之兽!终焉之兽!」
就在她高呼着的时候,终焉之地的封禁之处里,便传来了紫苑冰冷的声音,「干什麽。
"
黑可可心头一凉。
没错,现在呼唤终焉之兽,再也不会出现眼球,也不会有那股能令人窒息死亡的恐怖力量与威压。
只有紫苑那股庞大的魔力!
「剥夺了【终焉之兽】的名讳後,她的本体永远无法真的降临到这个世界,因为四个条件已经没办法满足,但同时,封禁之地也无法完全封印她的力量,毕竟它已经不是终焉之兽。」
黑可可喃喃着自言自语,又看了一眼紫苑回应自己的方向,深吸了口气,「这就是,紫苑————」
言语中都是深深的忌惮与不安。
相比起黑可可,可可在【鸢尾】离开後,目光都只是盯着江思的脸。
原本半龙化的脸,此刻缓缓恢复,但仍旧满是鲜血,眼睛,嘴巴,都有鲜血溢出。
就在江思还在和黑可可解释的时候,可可已经在旁边拿出了自己的手帕,开始给老哥擦起了脸上的血迹。
「哥。」
她像是小时候一样呼唤着老哥。
「嗯。」
老哥的回应也永远没什麽区别。
「你疼吗?」
原本还在碎碎念的黑可可听到可可的话都是停顿了下来,望着江思。
满脸是血,但面无表情,什麽也看不出来,这家夥似乎从来没有表现出过和疼痛有关的表情来。
由於太过理所当然,所以有时候确实会忘了这件事情。
看似能做到许多事情的钢铁之躯,终归是血肉—大概。
疼痛还会会有的吧?
「不疼。」
江思的回答并漫不经心,本能的回应大约也是没有经过太多的思考。
脸上的血迹几乎被可可擦乾净了。
实际上小时候可可也问过差不多的问题。
锻链的时候受伤,又或者打架的时候受伤,一般来说江思会懒得让父母看见,免得他们担心一直问。
但是有时候自己够不到的地方需要抹药,还是得找可可来帮忙。
那时候可可也会这麽询问他,疼不疼,然後小心的给他的伤口吹气,说要把疼痛吹走0
不过在他说了不疼以後,可可也不会多问什麽。
「但是,老哥。」红色的魔装如同跃动的火焰,精灵似得少女垂着头,「我觉得很痛。」
「你又没动手。」江思皱着眉头,摸了摸她的额头,又拽过来看了两眼,「哪里痛?
「」
可可闷声说道:「我看着你就觉得很痛。」
「那就别看。」
旁边的黑可可顿时无力的扶了扶额。
不看就不会痛了是吧!
神医啊!
头痛砍头了说是。
可可闭上了眼睛,而後小声说道:」真不痛了,哥。」
「6
,,66
,随後黑可可忽然意识到了什麽,打断这俩兄妹有点招笑的对话,问了一句:「你看见紫苑和终焉之兽打过了吗?」
「算是吧。」江思想了想,」紫苑告诉我了。」
「谁赢了?」
可可顿时理所当然说道,「肯定是紫苑老师赢了吧,都拿到终焉之兽名讳了!」
黑可可连连摇头:「不可能,终焉之兽都出来,说不定是故意让她拿到的。」
「紫苑老师最强!」
「终焉无敌!」
「紫苑老师一拳打死终焉!」
「终焉一口吃了紫苑!」
两个人越吵越激烈,最後都是望向了江思,气势汹汹的问道:「老哥,到底谁赢了!」
「平手吧。」
「切。「黑可可忍不住比了个中指,可可也是有些失望。
江思也不在意,只是继续说道:「紫苑和我说,不用担心,终焉之兽只是出去一趟,很快自己回来。」
黑可可咳嗽了一声,清完嗓子,才认真说道:「呵呵,不管怎麽样,你们也该见识到终焉之兽的危险,知道我没有骗你们,我真的是为了世界的未来而奋斗。」
「所以,让我们一起把紫苑也一并封印了吧。」
新世界,北海。
魔法少女紫苑睁开眼睛,眼前提亚娜与桔梗正跪在幻月洞府的众多灵牌之前。
两个人此刻都指着对方。
「是桔梗先乾的!」
「是提亚娜先乾的!」
啪!嘭!
两人顿时捂起了脑袋,都不敢再说话。
由於这次闹得实在是有点太大,虽然本质上并没有造成什麽财物损失,但造成的麻烦可不少,尤其是千针草一挣脱封印就跑过来找冰糖告状,听说都哭了。
当然,紫苑也只是听六叶说的,六叶那小丫头脑子还没发育好,经常满嘴跑火车,至於有没有真的哭那就另说,不过紫苑也乐於听到千针草哭的消息。
姑且就当做是真的。
白玫倒还好说,虽然没多久就自己从封印中一路劈砍出来,但比起责备提亚娜。
她更多的还是在压力自己。
觉得身为剑修居然会被这种背刺得手,实在是有辱剑修之名,又开始闭关苦修去了。
提亚娜与桔梗正在被冰糖拿着竹棍抽,紫苑也不好说什麽。
「提亚娜这次表现不错,可以从轻发落————」
「宗主,关於宗规处罚的事情可以不插手吗?」敲了半天的提亚娜,甚至有些出汗的冰糖,撩着自己的鬓发,勉强收敛了一下自己的寒意与冷冽,让自己对宗主说话的语气尽量温柔一些,「先祖面前,太过宠溺她们,会导致宗门很难管理。」
「哦哦。」
紫苑立刻点点头,眼观鼻鼻观心,对於提亚娜的求助也只能装作看不见了。
虽然这次提亚娜窃取终焉之兽力量,为自己肉身的晋升做出十足的贡献,乃至於後来窃取终焉之兽的名讳,多少也有这方面的影响。
但毕竟宗门内部事务,她这个外行是不好插嘴什麽的,能开口在冰糖暴怒状态下求情,已经是仁至义尽。
不过虽然生气,但实际上冰糖也并没有打算真的要舍弃她俩,甚至不打算剥夺七真传之名。
如果真的打算抛弃这两个丫头,冰糖其实根本都不会生气。
直接赶出去眼不见心不烦了。
说来桔梗当初因为融合灾兽太过危险的缘故被弃养,还是被冰糖自己捡回来的,加上这次算是灾兽人格干扰。
倒是可以从轻发落。
提亚娜这个老资历闹这麽大,还有长期隐瞒自己作为织界客身份的严重错误,冰糖自然是饶她不得。
即使没打算剥夺七真传的身份,如今也是被改成了挂名,但凡再有错误,就一步到位,踢出七真传,甚至赶出青云宗。
俸禄啊,真传待遇之类的,就更别说了。
之後得自己去接任务打工赚钱,青云宗是不养着了。
「你要真觉得自己是个散修,天不怕地不怕,你就把青云宗弟子的身份扔了,爱干什麽去干什麽,我说一句你的问题,我在青云先祖面前给你磕头赔不是!」
说罢,冰糖被气的咳嗽了两声,青花连忙在旁边递上一杯茶,给冰糖捶捶背,「别气了别气了,冰糖大人。」
随意朝着提亚娜使了个眼色。
那边训斥了许久,提亚娜都被训斥的眼眶红红,也不敢反驳,只是跪在灵牌前,又转过头,拼命的磕了一个头,「我真的错了,冰糖大人。」
桔梗虽然平日里暴躁无比,动不动叫嚣着要干架,但这种时候,提亚娜被训斥的像个孙子一样,她只是庆幸着还好不是自己挨骂。
在旁边跪着要多乖巧有多乖巧。
但是没人知道她心里已经对第二人格喷了多少污言秽语。
徵信让第二人格套现套麻了,还债现在是自己来了,还有天理吗?
「紫苑————」
冰糖下意识的叫了一下宗主的名字,而後发觉语气不对,立刻吸了口气,缓和了一下自己的语气,勉强笑了下,压住了从提亚娜那边逸散的怒火,柔声说道:「宗主大人。」
紫苑立刻从椅子上跳了下来,「我在。」
小语茉躲在角落里,拉着自己的兜帽也是浅浅的笑了起来。
最近宗主越来越厉害,走的也越来越远,总给人一种触摸不到的遥远感觉。
如今冰糖大人生气,宗主也不愿意触霉头,让小语茉心里顿时放松了许多。
宗主就是宗主,永远是青云宗的宗主,在她们触手可及的地方。
青花也是嬉笑着,「宗主也要拜服在冰糖大人的————」
话还没说完,就被冰糖扭着耳朵拽了过去,「再乱说话,把你游戏帐号给你全删了!」
随即这才清了清嗓子,稍稍低头,语气恭敬的说道,「既然宗主大人觉得提亚娜表现还不错,要是冰糖擅自将她踢出七真传和青云,也略有不妥。」
紫苑又是连连点头,「说的是。」
现在真传水平的魔法少女不好找,唯一算是候补的苏菈也不愿意来。
哦,还有鸢尾,倒是後面可以问问。
「不过要这麽放过她,难免会让人觉得青云宗规松散,之前所说的真传挂名与待遇削减一事不变,除此之外,既然她说自己是织界客,如今织界客在外肆虐,倒也好让她戴罪立功,也让宗主您看看她是否诚心悔过,忠於青云。」
「有道理。」
「那之後,提亚娜的就交给您处理了。」说罢,又转过头,脸上的温柔瞬间化作了冰冷,「提亚娜。」
哆嗦了一下,跪在地上的提亚娜闷声说道,「我在我在。」
「带着宗主大人去找你们的织界客其他人员,关於织界客所有的情报,都要好好告诉宗主,不许隐瞒,这是你最後的机会,知道吗?」
「知道!」
冰糖这才慢慢松了口气,略有些疲惫,但还是笑着看向了紫苑,「那就这样处理了,宗主大人,剩下的事情就麻烦你了。」
「辛苦了。」
眼见着宗主如同npc一样,全是短语回复,还让冰糖大人不错。
青花在旁边顿时撇了撇嘴,而後跑到语茉旁边小声嘀咕道:「咱们青云宗的宗主真好当,只要会「说的是」「有道理」「辛苦了」就行。我上我也行啊————」
「等你能,等你能打过宗主就可以了。」
「呵呵,等我的终极魔偶完成了,你就看着吧————」
一边说着,还没等青花炫耀自己的终极魔偶,旁边的语茉已经化作了一阵风吹走。
呆了呆,随後青花看着静谧的跪在灵堂前一动不动的桔梗,还有宗主离开後,逐渐重新寒意升腾起来的冰糖大人。
极度危险的气息从心底里涌出。
小心翼翼,蹑手蹑脚的打算无声无息的准备出门的时候。
「青花。」
冰糖冰冷的声音传来,没逃出成功的青花顿时苦着一张脸,嘴里都是苦涩。
青花完蛋了喵。
「昨天给你的任务做完了吗?」
「马上,我马上做!」
一离开幻月洞府的时候,提亚娜就抱着宗主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着。
「宗主你要为我做主啊,列祖列宗在上,我是为了真传之位,为了让宗主满意才这麽做的,我绝对没有背叛的想法————」
「难说。」
「真没有!」
哭哭啼啼的把织界客的消息全都告诉给宗主。
来龙去脉也很简单,当初织界客用各自的世界残叶编织出新世界,就是为了凑出足够的世界本源後,利用全新出现的满开之力,复苏已经成为了新世界其中一片残叶的自己的世界,直接覆盖新世界。
「那她们以前怎麽不动手?新世界也存在了很久了吧。」紫苑好奇的问了一句。
提亚娜抽了一下鼻子:「动手了啊。」
「被满开一脚踹出新世界了。」
「没事了。」
紫苑肃然起敬:「原来是大帝镇压黑暗动乱了。」
实际上新世界的历史中有不少S级灾兽灾害和天外来敌都是织界客乾的,但满开神力直接打的织界客群体不得不自封以待後世机会。
「但一封就永封了,哪还有什麽机会?新世界排斥着她们,只要一出现就必然有满开随之诞生,就这样封到了现在,直到新世界被镜之国撕裂後,她们才像群饿了许久的野狗一样激动了起来。」
提亚娜对那些人也没什麽感情。
毕竟当初她就是被织界客赶出来的,自己的世界也早就毁灭了。
说白了还愿意挂着织界客的名头,仅仅只是为了利用终焉之兽来完成自己的目标。
给宗主来波大的,好稳固自己的真传之名。
虽然她不觉得下面的内门弟子能取代自己,毕竟真传的天赋与实力还是碾压级别的,尤其是她这种苟道流。
别的不说,对下修的压制,可要比其他道统稳得多。
人话说,擅长虐菜。
但是,真让宗主不满意了,直接从外面找个魔法少女来取代自己都不是什麽奇怪的事情。
以前宗主不是没干过这种事情。
当然了,想要真传之名的本质,是想要得到宗主的认可。
实际上她对冰糖大人的惩罚是无所谓—好吧,还有有点痛的。
但只要宗主认可,一切都是值得的————
没等多久,跟着宗主来到了上方的虚无之地以後。
提亚娜愕然的发现,原本还藏在休眠之处,等待时机的织界客们,死伤无数!
「发生什麽事情了?」提亚娜连忙靠近那些织界客们询问着情况,「怎麽变成这样了?你们不能这麽早就挂掉啊,不然我的嫌疑还怎麽洗清,振作起来!成为我与宗主的敌人!」
疯狂摇晃着那些曾经霸淩她的同伴们,提亚娜又询问道:「最起码告诉我们谁把你们打成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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