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狗咬狗,太精彩了 (第2/2页)
可为了帮衬娘家,她只能强行忍下怒意,继续放软姿态继续撒娇哀求。
“二叔,我也是没办法才求你,你就再帮我这一回,好不好?”
赵卫国半点不为所动,懒得跟她废话,直接上手粗鲁撕扯张二凤的衣服,只想满足自己的私欲。
张二凤立刻伸手拉紧衣襟,死死护住衣服,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态度强硬道:
“今天你不给粮票、不给钱,就别想碰我!”
“一分东西不给,谁稀罕跟你这又老又丑的糟老头睡觉!”
这话彻底刺痛了赵卫国的自尊心。
他白天在工地被苏正毅当众批评、落尽脸面。
如今落难落魄,连自己相好的女人都敢当面嫌弃、拿捏他。
心底的戾气彻底爆发。
想起从前自己大权在握、风光无限的时候,张二凤百般讨好、主动逢迎,贴着他献殷勤。
如今自己失势落难,她就翻脸无情、满眼嫌弃。
这般现实势利的嘴脸,让赵卫国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他抬手狠狠一巴掌甩在张二凤脸上。
响声清脆响亮。
紧接着不管不顾,强行撕扯张二凤的衣物。
同时粗鲁褪去自己的裤子,蛮横至极。
草垛后头,谢明哲、谢中杰听着里面的动静,只觉得满心反胃、无比恶心。
谢明哲压低声音,满脸鄙夷:
“这两个狗男女,真是一对不知廉耻的东西,没一个好人!”
谢中杰眉头紧蹙,连忙催促:
“你快去看看大哥大嫂他们到哪了!赵卫国这人速度太快,再晚一步,事情结束就抓不到任何证据,白白错失机会!”
谢明哲不敢耽搁,立刻猫着腰,快速往村口方向跑去探路报信。
谢中杰独自蹲在暗处,心底暗自鄙夷赵卫国。
平日里他和孙秀秀温存,向来温柔细致、时长充足,最少也要二十多分钟。
有时候还能三十多分钟。
反观赵卫国,又急又糙、草草了事,这男人是真不行啊。
念头刚落,前方突然射来几道刺眼手电光束。
紧接着传来一阵嘈杂喧闹的脚步声、说话声,浩浩荡荡由远及近。
劳大红跑在最前头,脚步飞快,一把拽着刘忠强的胳膊,语气急切又洪亮。
“大队长!快点!他俩就在这废弃羊圈里搞破鞋!抓现行的时候到了!”
劳大红力道极猛,几乎是拖着刘忠强往前冲。
刘忠强脚步踉跄,差点被她直接拽得摔在田埂上。
两人身后,跟着一大批闻讯赶来的村民,黑压压一大片。
翠花婶、铁牛两口子、孙婆子、张老幺、李二狗、赵二狗、赵老五,还有好多乡亲们都来看热闹。
人人跑得飞快,议论纷纷、人声鼎沸,热闹得不得了。
羊圈里的赵卫国最先看见刺眼的手电光束,瞬间慌了神。
他吓得魂飞魄散,慌忙从张二凤身上起身,想要穿衣遮掩。
可时间根本来不及,裤子还没提上。
乱糟糟的人群就已经冲到羊圈门口。
劳大红眼疾手快,一把抢过刘忠强手里的手电筒,直直对准赵卫国。
光束牢牢锁死他狼狈不堪的身子,光秃秃的屁股暴露在众人眼前,毫无遮掩。
光束一转,又照在慌乱穿衣的张二凤身上。
张二凤吓得浑身发抖,手忙脚乱拉扯衣服,裤子都来不及穿整齐,狼狈至极。
这时,陈嘉卉提前叫来的方顺英刚好冲进羊圈。
方顺英亲眼看见儿媳这般放荡不堪的模样,气得双眼发红、怒火滔天。
上前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张二凤脸上。
“你这个不要脸的破鞋!赵军还在坐牢,你竟敢背着他在外头勾引野男人,败坏家风!”
张二凤本就被赵卫国打了一巴掌,满心委屈怨气。
此刻当众被婆婆打骂,瞬间心生算计。
她干脆当场崩溃大哭,一边哭一边哭诉卖惨,刻意颠倒黑白。
“不是我自愿的!大队长,各位乡亲,你们要替我做主!”
“我只是出来挑水,是赵卫国把我骗到羊圈,强行把我拖进来,动手脱我衣服欺负我!”
“我拼命反抗,他还动手打我、扇我耳光!我是被强迫的,他是耍流氓!”
话音刚落,赵卫国的妻子王金莲疯了一样冲进羊圈,对着赵卫国又打又掐、又踢又推,情绪崩溃至极。
“你这个没良心的混账东西!家里有老婆,你不珍惜,偏偏去祸害自家侄儿子的媳妇!”
“简直猪狗不如、丧尽天良!”
赵卫国又慌又乱,连忙张口辩解:“这是误会!都是误会!”
刘忠强脸色铁青,上前一步厉声质问:
“误会?衣服裤子都脱得干干净净,当场抓了现行,铁证如山,你跟我说误会?天大的笑话!”
张二凤此刻彻底打定主意反咬一口。
反正赵卫国死活不肯给她钱粮票。
与其跟着一起身败名裂,不如自保名声,把所有罪责都推到赵卫国身上。
她哭得愈发凄惨,声声泣血:
“真的不是我搞破鞋!是赵卫国蓄意耍流氓、欺负我!这是实打实的流氓罪,大队长,你必须把他抓起来!”
劳大红心里暗自鄙夷张二凤的圆滑狡诈,却牢牢记住沈丽萍的叮嘱。
今晚必须咬定赵卫国的流氓罪,彻底把他送进去。
她立刻顺势附和,高声喊话。
“没错!这就是流氓犯罪!人证物证俱在,必须交给公安同志严肃处理,绝不轻饶!”
赵卫国又急又怒,满脸通红地嘶吼喊冤:
“我冤枉!是她主动跟我要粮票钱财,故意勾引我!我没有耍流氓,真没有。”
两人当场撕破脸皮,当众互咬互撕、互相推卸罪责。
围观村民围得水泄不通,七嘴八舌议论纷纷,句句都是唾骂嘲讽。
“我的天,这两人也太不要脸了!叔侄媳乱搞,简直伤风败俗!”
“以前赵卫国当书记就私心极重,果然品性不正,背地里尽干龌龊事!”
“张二凤也不是啥好人,为了几口粮、几块钱,连脸面底线都不要了!”
“两个都不是好东西,赶紧抓去坐牢,省得在村里祸害旁人!”
人群外围,沈丽萍、孙秀秀、陈嘉卉三人静静伫立,神色淡然地看着这场闹剧。
沈丽萍低声开口,语气笃定:
“一看就是赵卫国不肯给她钱粮票,惹怒了张二凤,两人彻底翻脸,开始狗咬狗了。”
孙秀秀点头附和:“这是天大的好事,他俩彻底反目、互相指证,赵卫国的流氓罪彻底钉死,跑都跑不掉了。”
陈嘉卉眼底满是冷意,轻声感慨:
“这对狗男女纯属自作自受、活该报应。今晚把赵卫国彻底扳倒,往后团结大队就能清净不少,再也没人处处针对咱们了。”
羊圈里,方顺英气得浑身发抖。
她满心屈辱愤怒,对着刘忠强连连催促。
“大队长!你一定要秉公办事!这赵卫国太不是东西,谁不好招惹,偏偏祸害自己的侄儿媳妇,糟蹋我家名声!”
“必须把他送进去坐牢,狠狠惩处!”
劳大红见状,趁热打铁,故意高声开口:
“方嫂子,我多说一句公道话。你家两个孙子,小平看着还像赵军,可那个早前掉河里淹死的小冬,眉眼五官、走路姿势、大头鼻形、耳朵轮廓,跟赵卫国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怕不是小冬本来就是赵卫国的种,你家儿媳早就和他不清不楚、搞破鞋搞在一起了吧?”
这话如同惊雷,狠狠炸在方顺英心头。
她猛然回想逝去小孙子的样貌神态,越想越觉得相像,越想越心惊,瞬间认定了这个事实。
多年的屈辱、欺骗、愤怒瞬间爆发,彻底失控。
方顺英猛地扑上前,一把死死扯住张二凤的头发,将人狠狠按在地上,疯狂打骂撕扯。
“你这个不守妇道的贱人!你早就给赵军戴绿帽子了是不是!”
“瞒着我们全家这么多年,害死我们赵家名声!”
“亏我把小冬当亲孙子白疼了那么多年。”
她下手又狠又重,死死掐着张二凤的皮肉,疯狂拉扯捶打。
张二凤被按在泥地里动弹不得,被打得满脸是血、哀嚎不止。
哭声凄厉刺耳,却没人同情半分。
围观村民看得啧啧称奇,没人上前劝阻。
全都静静看着两人自食恶果。
沈丽萍看着眼前这场彻底撕破脸、互相残害的闹剧,转头对着身旁的陈嘉卉轻声笑道:
“这场狗咬狗的大戏,真是精彩至极。回去一定要细细讲给星月听,让她也跟着开心开心,好好出口恶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