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魔火屠墓道,刀光救残兵 (第1/2页)
符上的字刚浮出来,韩青松袖口就往回一收。
方休的刀比他手还快。
欻!
残刀贴着韩青松手腕划过,传讯符被刀气挑起,打着旋钉在墓墙上,符面上柳如甫那行字还在发红。
开第十九门,放魔宗入墓,杀方休夺骨简。
墓道里安静得只剩阴火舔石门的滋滋声。
孙猴子先骂了出来:“韩青松,你们天牢真他娘会玩,自己人都快死完了,还惦记着坑休哥?”
韩青松把袖口拢好,脸上那层官气还在撑着:“一张符能说明什么?柳如甫已被镇魔司收押,他写的东西,未必是我的意思。”
方休走过去,把传讯符从墙上拔下来,塞进怀里:“行,先记账。”
韩青松皱眉:“那是证物。”
“证物在我这,比在你袖子里安全。”
方休回头看向第十九扇阴火门,门缝里魔鼓声越逼越近,血腥气沿着石缝钻出来,带着刚杀过人的热味。
沈清徽手中符笔已经悬在空中,符线绕着墓墙铺开,却被墙内渗出的黑血一点点吃掉。
她把废符撕下:“各路被分开了,魔修不是乱撞进来的,他们知道哪条路人少,哪条路有钥印。”
慧观退到佛门弟子身前,念珠在掌心转得飞快:“先与裴镇守会合。”
方休看他一眼:“你跑得挺圆润。”
慧观脚步没停:“贫僧这是保全佛门火种。”
“那你火种腿脚不错。”
轰!
第十九门被里面的人一脚踹开,血雾先涌出来,紧跟着是七具被铁钩拖着的人皮。
人皮挂在黑杆上,脸还保留着生前的模样,眼皮被血线缝住,嘴巴却张着,喉咙里发出哗啦啦的风声。
为首魔修赤着上身,胸口纹着一条血河,练脏巅峰的腑庙神力在皮肉下鼓动。
他扫了一眼墓道,目光落在沈清徽身上,又看向慧观,最后停在方休怀里。
“窃天残篇在你身上?”
方休把刀扛到肩头:“你们魔宗消息挺灵。”
赤身魔修笑起来,身后七具人皮幡同时展开,血水顺着幡面往下流。
“交出来,留你全尸。”
方休看向赵虎:“老赵,他刚才说留我什么?”
赵虎握刀往前站:“他说他想死得碎点。”
“听懂了。”
赤身魔修脸上笑容一收,手指往前一压:“血雨。”
哗啦啦!
七具人皮幡翻卷,血雨从幡中砸下,墓道前方几个来不及撤的道门弟子刚祭出护身符,符光碰到血雨便冒出白烟。
“退!”
沈清徽符旗飞出,插在地上,青光撑开成伞。
血雨落下。
嗤!
青伞被浇出密密麻麻的黑洞,符旗上的朱砂线被血水冲散,站在边缘的玉虚宫弟子只叫了半声,皮肉就被腐掉,白骨摔在地上,骨架还冒着青烟。
沈清徽伸手去抓符旗,指尖碰到旗杆,又被烫得收回。
慧观身边的僧人脸色变了:“师兄!”
慧观念了一句佛号,带着人往后退得比谁都快,袈裟下摆被血雨扫到,立刻烧出几个洞。
孙猴子瞪着眼:“和尚,你不是少生杀业吗?”
慧观头也没回:“少生杀业,不是多送性命。”
赵虎伸手拦方休:“他们人多,还有幡阵,先等沈姑娘重布符阵。”
方休把他的手拨开:“人多好,省得我找。”
赵虎脸上刚要骂,方休已经冲进血雨里。
血水砸在他肩头,衣服被腐开,皮肉被烧出黑痕,可黑痕才刚蔓开,不死血泉就把烂肉顶了回去。
喰宴顺着喉咙转开,方休张嘴一吸,迎面一片血雨被他吞进腹中。
赤身魔修正在催幡的手停住,幡杆上的铁环还在哗啦啦响,他本人却没跟上下一道法诀。
“你吃血雨?”
方休咽下去,皱眉:“腥,手艺不如红袖招。”
孙猴子在后头喊:“休哥,红袖招那酒你也没喝啊!”
“所以说它不如。”
方休脚下踏碎一块骨砖,残刀从下往上挑起。
修罗七斩第三式,碎庙。
这一刀没奔人头,也没奔胸口,刀光贴着人皮幡下方的血线钻进去,斩天刀意沿着幡线反走,直冲赤身魔修背后的腑庙投影。
欻!
七具人皮幡被从中间拉开,人皮脸上的缝线齐齐断开,幡中怨血倒卷,扑回赤身魔修胸口。
咔!
他胸骨往里塌,背后腑庙虚影被刀意切出裂缝,庙门歪着开了一角,里面供着的血河邪神投影被刀光扫中,半边神影当场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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