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美文学

字:
关灯 护眼
多美文学 > 四合院:从中医学徒开始创建顶级家族 > 第二十二章 无心插柳

第二十二章 无心插柳

第二十二章 无心插柳 (第1/2页)

张池火了。
  
  至少在南锣鼓巷这一片,他算是彻底火了。
  
  要说他的医术真的高明到了声名远播的地步么?
  
  其实并不尽然。
  
  痛经之症治疗起来本来就快些,气血一通疼痛立止,加上谁也没想到,一个年轻男大夫能做到药到病除,
  
  秦淮茹喝下去五分钟就不疼了,这事传出去比什么广告都管用。
  
  再加上傻柱在食堂里,跟人吹嘘“我那兄弟悬丝诊脉跟孙思邈似的”,
  
  许大茂在放映队里,添油加醋“一根针下去人就睡过去了”,
  
  刘光齐在车间里也不甘人后。
  
  不管如何,张池的名声算是彻底打响了。
  
  上了一天班,又在吴家,跟刘老爷子学了将近两个时辰针法。
  
  回到家时,他发现四合院中庭里,黑压压站了许多人,多是妇女,三三两两聚在廊下,有的坐在自带小马扎上,有的靠在槐树干上,有的蹲在井沿边。
  
  三十岁往上的居多,也夹杂着几个年轻小媳妇缩在人群后头,羞羞答答不敢往前凑。
  
  不仅本院,连街道上其他几座大院的人也闻讯过来,九十六号、九十八号,甚至帽儿胡同那边都来了人。
  
  本院的人来看病,大多空着手,至多带一句“池子回头上家吃饭”。
  
  其他大院的人,多少都带了些东西,或两个鸡蛋、或几个二合面馒头、或一把干枣,京城人还是要面儿的多,求人办事不好意思空着手。
  
  最前头站着的竟是街道办主任王主任,穿着一件深灰色列宁装,领口别着徽章,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看到张池推着自行车进了中院,她高兴地往前迎了两步:
  
  “池子回来了?”
  
  张池支好自行车也惊喜道:
  
  “王姨,您怎么在这儿?”
  
  王主任笑道:
  
  “这不听说你的医术好,还愿意免费给街坊邻居看病吗?
  
  我代表街道过来看看。
  
  池子,干得好!今天下午已经有七八个群众到街道办反映,说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出了个活菩萨。”
  
  这个好。
  
  刷聋老太太的声望是民间口碑,街道表彰可就是官方认可了,会通报到轧钢厂,评优升级、工资定级、分房入党,哪样都离不开街道鉴定意见。
  
  瞧瞧庭院里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人那复杂眼神,就知道份量有多足。
  
  易中海端着搪瓷缸子的手都在微微发抖——他当了一辈子一大爷也没得过街道正式表彰。
  
  刘海中咧嘴在笑,可那笑里藏着说不出的酸。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干瘦脸上满是艳羡,嘴里念念有词不知盘算什么。
  
  张池语气谦虚道:
  
  “王姨,这不算什么,我也没做什么嘛。”
  
  嘴上说着不算什么,神情里却透着小得意,嘴角往上翘着眉毛也扬了起来,跟个在先生面前考了高分的小学生似的。
  
  王主任见他这样淘气,哈哈笑了起来拍了拍他胳膊:
  
  “那就继续做吧!你能不要钱给街坊们出诊,就凭这个觉悟就值得表扬!开始吧,排起队了。”
  
  张池爽快应道:
  
  “欸!”
  
  他推开北屋门,从药箱里拿出白大褂套上,去水龙头前洗了手,拿肥皂搓了两遍,擦干净,再戴上口罩。
  
  院里排队的人,看着他在廊下忙活,都觉得这个年轻人,做事规矩不敷衍。
  
  对现在的他来说,诊金都是小事,甚至名声都不是第一考虑。
  
  他最看重的是,有足够多的患者,相信他,选择他,提供足够的医疗经验。
  
  中医和西医不同,西医有标准化治疗准则,中医治的不是病,是人,每一个病人,情况不同所开方子都不同,需要大量病例积累经验。
  
  可绝大多数年轻医生很难让病人信任,只能作为老中医助手,站着看,帮着抄方子,写病历,无法单独诊断开药——病人不信任,就不让你诊脉、开方、吃药,经验积累慢,医术提高慢,几乎恶性循环。
  
  眼下的机会难得,他当然要抓住这股东风,尽快积累诊治经验。
  
  他和刘老爷子学《甲乙针经》,光在铜人上认穴位,有什么用?针灸是练出来的,不是看出来的。
  
  所以现在不收那仨瓜子俩枣的诊金,而是尽可能在街坊邻居身上,积累经验。
  
  譬如,挤在人群里,朝他堆笑的贾张氏。
  
  她今天倒是安分,没骂人没撒泼,老老实实排在队伍最末尾,母狗眼不住往张池身上瞟,见他看过来忙不迭挤出一脸笑,脸上的横肉快堆成褶子了。
  
  她不是要对张池低头,只是想占免费看病的便宜——肚子上的老毛病,疼了好些年了,去医院,舍不得花钱,听说张池免费看病,把面缸都顾不上管,就跑来了。
  
  张池无所谓,他也想知道,在一个胖子身上针灸,和瘦子有什么不同,皮下脂肪厚,穴位感觉不一样,进针角度深度都要调整。
  
  回头还可以在她身上练练气关穴的闭气针——让她知道知道江湖险恶,也算物尽其用。
  
  洗过手换上白大褂,戴好口罩,张池在八仙桌前坐定,开始了晚上的练习。
  
  第一个病人坐下来时,他深吸一口气,手指搭上脉枕,脑海里刘梅教过的脉象要点,和刘老爷子传的针法要诀,一起浮了上来。
  
  十点半夜渐深,大院的人差不多都睡下了,各家的窗户次第黑了,只有老槐树上,几只麻雀偶尔叽喳两声。
  
  张池屋里灯还亮着,昏黄灯光透过窗户纸洒在廊下,
  
  隔壁耳房文火熬着药锅,药汁轻轻翻滚,咕嘟咕嘟冒着泡,满屋都是药草的苦香味。
  
  因为今天前来看诊的病人多,和秦淮茹病症差不多——痛经、带下、月经不调——
  
  他特意去买了小茴香、干姜、延胡索、当归、川芎,索性熬了一大锅少腹逐瘀汤,
  
  让一部分对症的病患,现场喝药,好转后再走。
  
  果然那些喝完药不到半刻钟,就觉得小腹暖烘烘,疼痛减轻的女人们,千恩万谢地走了,还不住跟排队的人说“真灵真灵”。
  
  张池的笔记本上,今晚已经记满了大半本,每一个病人的姓名年龄住址、主诉、舌象、脉象辨证、方药都写得工工整整一丝不苟。
  
  他放下钢笔,揉了揉发酸的手腕,站起身来活动肩颈。
  
  屋里现在还有最后一位病人,也是今天前来的病人里最年轻的一位小媳妇,约莫二十出头,穿着一件半旧的碎花棉袄,头上包着一条蓝布头巾,一直缩在角落里,害羞胆怯不敢往前排,从傍晚等到现在,足足等了三个多时辰。
  
  张池让她在八仙桌前坐下,诊完脉开好方,又从耳房端了一碗熬好的汤药,让她喝了下去,然后坐在对面静静观察。
  
  也就四五分钟,女子就感觉小腹那股坠痛渐渐松了,一直绷着的腰也能直起来了,苍白的脸上浮起一抹惊喜的红晕。
  
  她放下药碗,拿手背擦了擦嘴角,看着张池白净俊秀的脸上带着几分疲倦——
  
  额头沁着一层细汗,眼眶也微微发青,显然累了一整天——
  
  心头实在不忍,从兜里摸了半天,掏出两毛钱来,非要往他手里塞。
  
  张池哪里肯要,连连摆手,往后躲了躲,笑道:
  
  “嫂子,快回家去吧,举手之劳,不收钱的。
  
  您把这两毛钱留着,明儿给家里孩子买颗糖吃。”
  
  可越是这样,人家反而越心疼。
  
  小媳妇把钱攥在手心里,看着他这副明明累得眼皮都快睁不开了,还在强撑的模样,眼圈都红了:
  
  “张大夫,您看着比我弟弟还小,上了一天班,回来也不能休息,还没吃晚饭吧?
  
  这么辛苦一分钱不收,我心里过意不去。
  
  您就收下吧,明儿在外面吃碗烂肉面再回来。
  
  老这样下去,身体也受不了啊——我弟弟就是累坏了身子,二十出头就走了。”
  
  说着又伸手去握张池的手,要把钱往他手心里塞。
  
  多么朴实的群众啊。
  
  可惜门外有坏人。
  
  许大茂正对着贾东旭、傻柱、刘光齐挤眉弄眼,那张马脸在廊下昏黄灯光里格外猥琐,用胳膊肘捅了捅傻柱,嘴巴无声动了动——看见没握着手呢。
  
  傻柱真想朝那张马脸上狠狠来一拳,可嘴角抽了抽到底忍住了,刚才在席上闹了一场,再来一场,今儿就别想消停了。
  
  面对这种热情,张池也没法子了,不动声色把手抽出来,背于身后,笑着劝道:
  
  “嫂子,时候真不早了,我也要歇息了,您就甭给了。
  
  以后再有不舒服,您再来的时候,那会儿再说,成么?
  
  当然,最好别来了——您健健康康比什么都好。
  
  快家去吧。对了,大哥来了没有?您一人回家行么?天这么晚了,路上怕不安全。”
  
  前廊外传来一道瓮声瓮气的声音:
  
  “在在,我一直在外面等着呢。秀云,既然张医生不要,这次就算了。”
  
  一个穿着灰布工装的汉子,从廊下阴影里走了出来,挠了挠后脑勺,憨憨笑了笑,
  
  “张医生,我是厂里运输科的赵大强,下回给您捎带点好东西。
  
  我们运输科天南地北地跑,能弄到一些市面上没有的玩意儿。”
  
  张池笑着应道:
  
  “成,这好!大强哥,您把人接好,路上慢点。”
  
  好不容易送走了这一对,小媳妇走到门口,还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的感激和心疼,明明白白。
  
  傻柱几人早就等得不耐烦了,一窝蜂挤了进来。
  
  傻柱仗着身体粗壮,一屁股将抢先的许大茂从门口撞了出去,进屋后拍了拍身上的灰,朝张池竖起大拇指:
  
  “兄弟好样的!
  
  不收诊金看病——嘿,这事儿办得局气!
  
  哥哥我在食堂都听说了,连其他车间的人都跟我打听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都市隐龙 我家超市通异界 女神的上门狂婿 神雕之九转阴阳 大航海之仙道 神级高手在都市 寒门巨子 奶包四岁半:下山后七个哥哥团宠我 不科学御兽 隋末之大夏龙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