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研发新产品 (第2/2页)

但是！他转念一想，名声是虚的，利益是实的。
　　
　　这个需求，是客观存在的，而且隐秘、强烈、持久！其市场广度，或许比专门针对疟疾区的抗疟药更惊人！尤其是如果能打开国外市场，卖给那些生活优渥、开始注重“生活质量”的洋人……利润绝对可观！
　　
　　越想越觉得此事可行。
　　
　　杨大伟坐不住了，“腾”地站起来，在办公室里踱了两圈，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兴奋和恶作剧的神情。
　　
　　他抓起桌上的笔记本和钢笔，快速将脑海中的药方关键信息誊写下来，然后兴冲冲地再次敲开了李石办公室的门。
　　
　　李石见杨大伟去而复返，一脸“有好事”的表情，疑惑道：“大伟？还有事？”
　　
　　杨大伟反手关上门，走到李石办公桌前，神秘兮兮地将那张写着药方的纸递过去，压低声音：“老李，先看看这个。”
　　
　　李石接过，扶了扶眼镜，仔细看去。“固本培元……壮阳丹？”他念出名字，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脸上浮现出明显的不赞同和些许尴尬，抬起头看向杨大伟，语气带着责备：“大伟！你……你搞什么名堂？咱们是正经制药厂！怎么能弄这种……这种……”
　　
　　杨大伟早就料到他的反应，不慌不忙，伸出三根手指，语气平静却充满诱惑：“老李，别急着下结论。听我说三点。第一，这方子是我从之前一本古书上抄的，配伍严谨，以固本培元为主，温补调和，理论上安全有效。第二，”他身体前倾，声音压得更低，一字一顿，“这玩意儿，只要效果有我说的一半好，卖好了，一年给厂里创汇……几千万美元，没问题。而且，是可持续的、高利润的。”
　　
　　“几……几千万？美元？！”李石正在推眼镜的手猛地一顿，眼镜都差点滑下来。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杨大伟，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开玩笑的痕迹。
　　
　　但杨大伟的表情认真无比。
　　
　　巨额外汇的数字像一记重锤，瞬间砸碎了李石脸上那点知识分子对“壮阳”二字的矜持和抵触。
　　
　　他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目光重新落回那张药方，眼神已经变了，不再是嫌弃，而是震惊、怀疑和一种被巨额利益冲击后的动摇。
　　
　　杨大伟趁热打铁：“第三，这东西，咱们主要市场放在国外，国内……只作为辅助，少量、高端、严格控制渠道。老外那边，可没这么多讲究，效果好就是硬道理。名字都可以改得含蓄点，比如叫‘东方活力精华’、‘体能恢复剂’什么的。”
　　
　　李石沉默了，手指紧紧捏着那张纸。
　　
　　内心显然在天人交战。一方面是对这类药品本能的排斥和顾虑，另一方面是杨大伟从未在“钱景”上判断失误的先例，以及那“几千万美元”带来的巨大冲击。
　　
　　最终，对技术成果的渴望、对厂里发展的责任，以及那实实在在的巨额利润预期，压倒了他个人的那点不自在。
　　
　　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再抬起头时，眼神已经变得郑重。
　　
　　他将药方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自己贴身衬衫的口袋里，还用手按了按，仿佛那是无价之宝。
　　
　　“药方我收好了。”李石声音低沉而严肃，“保密是第一位的。这事，除了你我，绝不能有第三个人知道完整的方子。”他顿了顿，已经开始思考具体操作，“里面的药材，我会以个人名义，分开从不同药店、不同时间购买，绝不引起注意。炮制和初步试验，我自己在家里，用小型设备悄悄进行。希望……”他看向杨大伟，“真有你说的那么有效。”
　　
　　见李石如此上道，迅速进入状态，杨大伟脸上露出促狭的笑容，拍了拍李石的肩膀，用一种男人都懂的调侃语气低声道：“老李，药效有没有用，那还不简单？等第一批样品做出来，你拿一点回家，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嘛！”
　　
　　“你……胡闹！”李石万万没想到他会说出这话，脸“腾”地一下涨得通红，连耳朵根都染上了颜色，窘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手指着杨大伟，想骂又不知道骂什么好，最后只憋出一句，“没……没个正形！”
　　
　　看着平时严肃持重的厂长罕见地露出这般窘态，杨大伟哈哈一笑，见好就收，摆摆手：“开个玩笑，开个玩笑。老李，这事就交给你了，千万小心。我等你消息。”
　　
　　说完，他带着一脸“深藏功与名”的笑容，潇洒地转身离去，留下李石一个人在办公室里，脸上红晕未消，手里却紧紧捂着装有药方的口袋，眼神在窘迫、严肃和一丝对“试验效果”的期待中不断变换。
　　
　　办公室门关上。
　　
　　李石呆坐了一会儿，才慢慢松开捂着口袋的手，再次拿出那张纸，展开，目光复杂地盯着“壮阳丹”三个字。
　　
　　最终，他摇了摇头，又无奈地笑了笑，眼神逐渐沉淀为科研工作者特有的专注与执着。
　　
　　几千万美元的外汇……或许，真值得抛开成见，仔细研究一番。
　　
　　至于试药……他脸上又有点发热，连忙驱散那个念头，开始认真思考起药材采购清单和家庭实验室的筹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