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得罪县令 (第2/2页)
陆湛见姜棠盯着自己瞧着,便走到了姜棠边上,低头道:“好看吗?”
姜棠咳嗽了两声:“咳咳,还行吧。”
“爹爹好俊朗。”小朝朝抬眸甜甜夸奖着。
陆湛捏了捏朝朝小脸蛋,“就你嘴甜。”
姜棠付了两套成衣和她所挑选布料的银钱后,便回到了客栈里。
姜棠看了下客栈的账本,这二月已过十日,才只赚了一两八钱银子,算下来每日里赚了两钱银两都没有。
别说给朝朝买云锦衣裳了,要是不动用百两黄金,就是买丝绸料子都有些难处了。
朝朝见姜棠拨弄着算盘道:“娘亲,这是什么?”
“这是算盘,可以做算术,娘亲叫你算术好不好?”
朝朝饶有兴致道:“好。”
姜棠带着朝朝一颗颗拨弄着算盘珠子,教着朝朝如何数算盘上的数字。
时至正午,姜棠原以为今日乃是晴天,生意会好些。
可一整个中午下来,也不过四桌客人,收到的银两才三钱,如今肉贵,扣掉食材与柴米油盐算下来也就赚了一钱多银子而已。
姜棠微皱眉道:“过了年之后,客栈生意怎还一日比一日差了。”
杂役双叶走到了姜棠身边道:“许是因为余姚四明书院边上开了一家新的酒楼。
那家酒楼可要比咱们客栈气派得多,不少食客都去了那家新酒楼里了。”
姜棠道:“原来如此,我前两日还以为是雨天的缘故。
唉,如此一来,我给朝朝买云锦布料可是遥遥无期了,得想个法子多赚些银两养活我的朝朝才是。”
姜棠看向擦完桌子闲坐着的陆湛:“陆湛,你去门口揽客去吧。”
陆湛道:“揽客?”
姜棠道:“嗯,就是在门口喊着客官进来用膳。”
陆湛微皱眉,短短两日,洗碗端菜擦桌子已是做尽了他平日里都不会做之事,现在竟还要揽客?
触及到姜棠的眼神,陆湛也只得起身走到了客栈门口。
姜棠在屋内待了半个时辰不见有客人进来,她便去了外边,只见陆湛直挺挺像是个门神一般站着,口中也不说些招揽客人用膳吃饭的话语。
姜棠见状轻摇头道:“难怪这么久了一个客人都没有进来,谁揽客就是光站着的?这能招揽来客人吗?”
陆湛看向姜棠道:“光是站着的确也能招揽客人前来用膳,只是那些想要进来用膳的客人,都被身边人给拉走了,他们都说来你客栈里用膳会得罪人。”
姜棠好奇:“来我客栈之中用膳,怎会得罪人呢?”
姜棠心下有疑惑,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便也听到了路过客栈几个行人传来的声音。
“哟,这姜家酒楼里新来了一个如此俊朗的小二,也好久没有去姜家酒楼之中吃饭了。”
“你还敢去姜家酒楼啊?你难道不知姜家酒楼是谁开的?”
“知道啊,是集市上卖咸鱼鱼干的姜三娘女儿开的酒楼。”
“这姜三娘当初嫌贫爱富,嫌弃陶秀才穷困潦倒一心要改嫁,和离之后,反倒是陶秀才得遇贤妻,如今陶秀才可是咱们余姚县陶县令了。
陶县令后娶的县令夫人年初刚刚也开了一家酒楼,你不去县令夫人的酒楼里用膳,反倒来姜家酒楼之中用膳,可不就是得罪县令夫人吗?
你家相公可还想不想再在余姚城里做生意了?”
“是不该来这嫌贫爱富,狗眼看人低的姜家母女酒楼里来用膳的!”
过路三个女子声音不轻,话语见满是义愤填膺与鄙夷,丝毫不怕被姜棠听到。
姜棠听闻路过几人的言语,轻叹了一口气。
陆湛垂眸望向姜棠道:“你父亲是余姚县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