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要避嫌 (第1/2页)
温以宁气得耳朵尖都红了,一跺脚转身就往里屋走,嘴里说着。
“之珩!起床了!妈妈送你去上学!”
周之珩早就醒了,正趴在床上抠被单上的线头玩,听见妈妈喊他立刻骨碌一下爬起来,眼睛亮晶晶的。
“妈妈!我起来了!”
温以宁弯腰给他套上小布鞋,又拿梳子给他拢了两下头发。
虽然梳得歪歪扭扭的,但周之珩一点不嫌弃,仰着脸让她梳完,伸手拽住了她的衣角。
出门的时候太阳已经很大了,暑气蒸人,蝉鸣从路边树荫里一阵一阵传过来。
温以宁牵着周之珩的手往家属院外走,七点多钟,正是大家伙出门上班上学的时候,路上碰见了好几个大院的嫂子。
马嫂子正端着搪瓷盆在门口泼水,一抬头看见温以宁牵着周之珩走过来。
她愣了一瞬,盆里的水差点泼到自己脚面上。
她赶紧把盆搁下,上下打量了温以宁好几眼,最后只蹦出一句。
“哟,弟妹,送孩子上学去啊?”
温以宁冲她笑了一下,“是啊嫂子,之珩今天上课,我送送他。”
马嫂子连连点头,目送着娘儿俩走远了,转过身就推开了隔壁的门,压低嗓门跟里头的人说。
“你看见没?周团长他爱人,真跟变了个人似的,一大清早亲自送孩子去育红班!”
另外几个嫂子在路上碰见了也是差不多的反应,眼神止不住地往温以宁身上打量。
互相之间挤眉弄眼的,彼此心照不宣地交换了个眼色。
温以宁全当没看见,低着头牵着周之珩只管走。
走到育红班门口的岔路口时,迎面过来一个穿确良衬衫的女人。
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正是林婉。
她手里拎着一个纱布包的药袋子,看见温以宁的时候脚步停了下来,张嘴就是软绵绵的一句话。
“嫂子,周团长伤得重要换药,我看您一直没来卫生室拿,我顺道就给送来了。”
她说完这话,目光往旁边几个正经过的嫂子脸上一扫。
她说话的声音不算小,周围一圈人听了个清楚。
林婉这人也是有意思,大清早的就堵上来,张嘴就是自己不顾周砚白死活。
可真是显着她了,旁边几个嫂子果然面面相觑起来。
一个送孩子的大姐脚步慢了下来,跟身边的人咬耳朵。
“嚯,不是说和好了吗?这瞧着不像啊,自家男人伤那么重,换药还得卫生室的人送上门?”
另一个嫂子压着嗓子接话,“就是啊,昨天还说接孩子回来了,合着是做给咱们看的?”
温以宁听着那些压低的议论声,只觉得林婉做事未免太过自信。
她松开周之珩的手往前迈了半步,偏过头看着林婉,脸上也带着笑。
“林医生这话说的,我们家老周昨天才拆的线,出院的时候大夫说了三天后再换药,怎么到了林医生这儿就成了‘伤得重’要急着换了?”
说完这话,她轻轻扶了一下头发,诚恳地问道。
“林医生这么惦记着我们老周的伤,我倒是要问问了。”
“你们卫生室的大夫,都这么关心病人的换药时间?还是说,就单关心我们家这一个?”
这么大的锅林婉可不敢背,她笑了笑,声音彻底软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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