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不一样的白衬衫 (第1/2页)
温以宁被他这一问问地愣在当场,她很想说一句"到底是谁想离婚啊?"
之前吵了几百回离婚的是他周砚白,现在倒反过头来问她了。
不过现在确实是自己想离婚,她垂下眼说道。
"我就是问问。"
周砚白没再追问。
他把空饭盒摞在一起推到桌角,站起来拿了暖瓶去走廊尽头打热水。
在家的时候双人床足够大,两个人楚河汉界分明。
但是招待所的小床显然不具备这个条件。
招待所的床只有一米二的宽度,两个人躺上去中间连条缝都留不下。
温以宁背对着他缩在床沿边,把自己蜷成一只虾米的形状。
她以为自己会失眠,结果沾了枕头不到十分钟就睡死过去了。
第二天早上温以宁是被热醒的。
迷迷糊糊间她觉得背后贴着一堵滚烫的墙,后背的衣服被汗水洇湿了一小片。
她挣了两下没挣开,那堵墙还动了一下,一条胳膊横在她腰侧,不轻不重地搭着。
温以宁睁开眼以后,才发现自己正窝在周砚白怀里。
脑袋抵在他胸口,额前的碎发翘着一撮呆毛立在空中。
她整个人像一块贴在锅底的煎饼,被烤得里外都热了。
她吹了一口气把额前那撮呆毛吹起来又落下去,无语凝噎地望着天花板。
昨晚睡着睡着怎么滚进来的?她明明在床边缩成一团来着。
身后的人呼吸平稳,胸膛贴着后背微微起伏。
周砚白大概是被她的动静弄醒了,搭在她腰侧的手动了一下,却没有收回去。
温以宁僵着身子躺了有半分钟,脑子里迅速盘算了一圈。
为这事吵架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人家也没故意占她便宜,是她自己睡着滚进人家怀里的。
要是因为这个发作一通,显得她脑子有毛病似的。
她正在纠结呢,周砚白已经把手收了回去。
他翻身坐起来的时候还打了个哈欠,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哑意。
"醒了?"
温以宁"嗯"了一声,爬起来的时候余光扫了他一眼。
那人脸上什么多余的表情都没有,跟没发现昨晚两个人抱了一整夜似的,泰然自若地站起来从包里翻出干净衬衫换上了。
"走吧,先去吃早餐,吃完了我得回去了。"
周砚白扣好扣子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
温以宁"哦哦"了两声,赶紧从床上爬起来去洗漱了。
早上的国营饭店里人不少,热腾腾的蒸汽裹着油条和包子香气从窗口飘出来。
三个人点了三碗粥、三个水煮蛋、三笼小笼包,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
温以宁是真的饿了,她拿筷子夹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烫得直吸溜,但眯着眼一脸满足。
周砚白坐在她对面,把蛋壳剥了放进她碟子里,动作自然而然。
吃完了早饭三个人在饭店门口分开。
周砚白往火车站方向走了,温以宁收回目光跟上刘月念,两个人往医院的方向走去。
到了学习会场,刘月念带着温以宁先去跟临市人民医院的赵院长打了个照面。
刘月念把昨天在车站的事简单说明了一下。
"赵院长,实在不好意思,我们路上出了点意外耽搁了,没能按时报到。”
“小温昨天在火车站遇上了人贩子,不过人没事,受了点惊吓,今天照常来学习。"
赵院长是个五十来岁的女同志,头发剪得短短的,戴着一副老花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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