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撕破脸 (第2/2页)
“我出生之前,侯府就与方家指腹为婚,若非如此,父母死后,我方家宗族又不是没有人了,我何苦孤身一人,远赴千里来到永乐侯府?”
“这些年,我处处以侯府未来主母的标准去要求自己,对家里更是事无巨细的上心。侯夫人说她身体不好,要我代为管家,我原想着不合规矩,可架不住她再三邀请,结果呢?”
“我接手的却是一个烂摊子!世人都道侯府显贵,却不知里面是个空壳子,家里吃的用的,全都是我真金白银的贴补进去的!”
她字字不留情面,扬手指了指这房间里的陈设:“莫说人情往来吃穿用度,就连这房间里的陈设,哪一样不是我精挑细选买来的?”
“除却这些,还有侯夫人治病看诊的银子,每年都要扔出去好几万两!敢问我那好舅舅,永乐侯的俸禄一年才有几何?”
“可是到头来,我换来了什么?”
方薇宁扬声道:“她生病是假,骗我却是真,如今太医就在这儿站着呢,他亲口作证,我这位好舅母身强体壮,这些年都是装病的!”
姚氏想要反驳,却先被她气的脸色通红:“放肆,这就是你跟长辈说话的态度么!”
方薇宁冷笑道:“我倒是也想拿您当个正经长辈,偏偏您自己不做长辈的事儿!您口口声声说侯府不缺钱,那怎么还装病骗我一个弱女子的钱呢?”
她说话又快又急,根本就不给姚氏留话口:“若只是骗钱倒也罢了,只要您身体健康,无非就是花点钱嘛,我也乐意出这个钱,可是你不该给我泼脏水!”
“我表兄因贪墨被抓进去,北镇抚司将证据都搜集齐全了,难道是我让他去贪墨的吗?”
“我不过是没能贿赂成功,怎么就成了我跟那北镇抚司的指挥史有了苟且?”
“侯夫人可别忘了,要不是你跪着求我,我原也不用抛头露面的去北镇抚司,替永乐侯府贿赂当朝命官!”
她冷笑,道:“您可是薛汝诚的亲生母亲,我也是他未过门的未婚妻子,您这一盆脏水泼在我身上不要紧,是打定主意也要毁了你儿子,非得让他绿云罩顶才心里舒坦不成?!”
这些话,也让姚氏气的一佛出窍二佛升天。
“你,你这个小贱人,少在这里信口雌黄!分明就是你勾搭了旁人,才故意设局陷害我儿子的!若是你们真的没关系,当日,那个周阎王为何特意给你使眼色?”
方薇宁知道她说的是哪一日。
那是薛汝诚被抓走时候的情形了。
河道坍塌之后,北镇抚司接手查案,将薛汝诚从侯府如死狗一样拖拽了出去。
出门前,方薇宁闻讯赶来,只瞧见男人端坐马上。
骄阳在他身后,眉眼晦暗不明。
飞鱼服摆如烈火,灼灼燃烧,也让方薇宁心头狂跳。
男人握着马鞭,自上而下的看了她一眼。
“要救人,拿出诚意,来北镇抚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