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处决匪首张结巴,全民沸腾 (第2/2页)
众人很快进了城门。
城门口的告示栏前面围着一大群人,人脑袋挨着人脑袋,挤得水泄不通。
告示栏上贴着一张新的布告,红纸黑字,上面写着几行大标题。
陈国良路过的时候看了一眼,勒住马对王庸说:“巧了,明天公审张结巴,你来正好赶上。”
王庸凑过去看了一眼,布告上写着“滇南省公审大会——匪首张结巴等二十七名案犯明日午时在城外校场公开审判”,底下盖着滇南省政府的红印。
“张结巴?”王庸皱了一下眉头,“这家伙是谁。”
“滇西的一个土匪!”
“这家伙很是残暴。最喜欢剥人皮!”
陈国良解释道,只见夹了一下马肚子往前走,“这畜生在山里待了六年,吃人肉、剥人皮、抢妇女、绑肉票,山下老百姓被他祸害惨了。”
“卢汉带人把他从鸡足山抓下来。”
“明天公开审判,该杀的一个不留。”
王庸跟着他穿过春城的街道。
街两旁的铺子还没关门,杂货铺里点着煤油灯,药铺门口挂着写满药材名的木牌。
有个卖烤饵块的摊子冒着白烟,香气飘过来,勾得人胃里直响。
“你这春城,看着比金陵还安定。”王庸说。
“金陵现在是血雨腥风,我这当然是世外桃源。”陈国良扭头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
第二天一早,陈国良带着王庸去了城外校场。
校场已经坐满了人,黑压压一片望不到头。老百姓从滇南各地赶过来的都有。
校场周围的树杈上蹲满了人,连远处那几座土包上都站了人。
校场正中央搭了一座台子,台上挂着一面深蓝色的布幔,布幔中间绣着那个银色的狼头。
台子前面站着一排荷枪实弹的士兵,刺刀在日光下闪着白芒。
在荷枪实弹的士兵护送下,
一众土匪!
被押了上来。
……
作为滇南头一号的土匪——张结巴,他被押上台的时候,两条腿是软的。
两个士兵几乎是把他拖到台子中央。
他的膝盖弯了三四次,每次刚要跪就被士兵拎起来。
台下黑压压的人头望不到边,那些目光像刀子一样扎过来。
曾经嚣张到不可一世的张结巴,此时低着头不敢抬,肩膀抖得跟筛糠似的。
审判官展开那卷纸,开始宣读张结巴的罪名。
“匪首张占彪,抢劫民财!”
张结巴的腿肚子抽了一下。
“奸淫妇女!”
张占彪的牙关开始磕在一起,嘚嘚嘚地响。
“杀人放火,焚毁村寨!”
听到这里,张占彪的额头上冒出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顺着眉骨往下淌。
“食人血肉,剥人皮!”
张结巴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往下瘫。
两个士兵一起用力才把他架住,他的脸白得跟纸一样,嘴唇乌紫,上下两排牙磕得停不下来。
审判官念完最后一条,合上纸卷,声音拔高:“罪大恶极,罄竹难书,依滇南省临时军法,判处绞刑。”
“即时执行!”
张结巴猛地抬起头。
他看见了绞刑架。那根粗木柱子立在台侧,顶端横梁上垂下来一条麻绳,绳圈在风里轻轻晃荡。
绳圈的大小刚好套进去一个成年男人的脖子。
他的腿彻底软了。
两个士兵把他从地上架起来的时候,他的靴尖在台板上拖出两条湿漉漉的水痕。
一股热乎乎的骚味从他裤裆里涌出来,顺着裤管往下淌,滴在台板木面上,洇出巴掌大一片深色湿印。
“张剥皮尿裤子啦!”
“剥人皮的时候那股狠劲儿呢?”
“他还吃人肉!他娘的他也会怕死!”
“活该!杀了他!”
“杀了他!”
“宰了这个张剥皮!”
“把张剥皮千刀万剐,把他的皮也给剥了!”
听着人群愤怒的声音,张结巴恐惧已经把他整个人淹没了。
他被拖到绞刑架前面的时候,嗓子里忽然爆发出一阵嘶哑的嚎叫:
“饶命!”
“饶命啊!!”
那声音破了,像一块烂布被两只手从中间撕开。
“我改!”
“我再也不敢了!”
“我做良民!”
“我当牛做马!”
“陈司令!”
“陈司令你饶我一命!”
张结巴扭着脖子往台下乱找,终于看见了靠在台柱上的陈国良。
他的眼睛一下子放光,整个人朝着那个方向拼命挣,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老高:
“陈司令!”
“陈司令你大人有大量!”
“饶我这条狗命!我有钱!”
“我攒了好多金银财宝!”
“我全给你!”
“我把山寨里的东西全给你!”
“我还知道几个藏宝的地方!”
“别人都不知道!”
“陈司令你饶了我我什么都给你!”
“陈司令!”
“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您就当我是个屁!”
陈国良冷冷的看着张结巴,像是看着一只随时可以被踩死的虫子!
“行刑!”
张结巴的力气像被陈国良这句话抽空了。
绳圈套上张结巴脖子的时候,他最后挣扎了一下,两只手在绳圈里乱抓,指甲在士兵手背上划出几道白印。
士兵一巴掌拍开他的手,他嗓子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像条被掐住脖子的老狗。
机关扳动。
张结巴整个人离了地,悬在半空。
他的两条腿蹬了几下,脚尖绷直又松开,裤脚上还在往下滴水。
然后不动了。
这条为祸滇南的老狗,死的不能再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