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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大结局

第十一章 大结局 (第1/2页)

“你有没有听说一个成语叫,饿殍遍野?”
  
  如果指望秀色来做餐食,那么人们迟早会被饿死。
  
  司南音无奈一笑,轻轻夹起一块儿红烧肉放入林绵绵面前餐碟中,“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林绵绵随口感慨,好在现代不比古代,当今社会国泰民安,几乎不会出现活活饿死的场面。
  
  这话是也不是,个别山区环境极差,这些年来,司南音踏遍祖国不少山山水水,见过各种各样的生活方式,并不是每个人都能一生平安无忧,他所能做的,无非是尽自己所能,来帮助他人。
  
  说起这个,林绵绵有些疑虑,在她的认知中,许多事可以不去做,譬如说有同学或者朋友和司南音一起吃饭,司南音每次都会悄悄把单结掉。
  
  有的朋友不好意思,和司南音约下次吃饭,可司南音仍旧会把单结掉,嘴上还会说:“没关系,下次你请我好了。”
  
  之前她不是司南音女朋友,内心想的是拥有一个像司南音这样热衷于买单的朋友,现如今她作为他女朋友,只觉司南音被当作了冤大头。
  
  朋友开口求助,司南音能帮则帮,平时待人更是平和,不论学习还是生活,大凡有人开口询问问题,他基本都会回复。
  
  这样一来,司南音个人生活时间一再被压榨,风评虽好,但没有卵用啊。
  
  “绵绵不喜欢吗?”
  
  林绵绵说:“不是不喜欢,而是我担心你太辛苦。”总是照顾身边人想法,难免会忽略自身。
  
  “因为我有感受到大家的善意,所以才会回馈给大家善意,邵雅岚女士从小就教导我,要做一个善良的人。”
  
  司南音说:“绵绵也是如此啊,不然不会提醒我这些,不是吗?”
  
  林绵绵主要是担心司南音受欺负,想到此处,她叹了口气,“看来以后我要好好保护你了。”
  
  司南音温暖地笑着,笑容似是能把千年寒冰消融。
  
  演出开始,林绵绵坐在前排观众席观看演出,左手边坐着路一帆和宫羽,路一帆周遭散发出生人勿近气息,偏生宫羽置若罔闻,主动搭话。
  
  上赶着往自己身上扑的女生路一帆见过不少,像宫羽这般不识趣的他难得见到,所谓合作,更像一锤子买卖,合作关系可以随时破裂,宫羽提出的那些计划一点儿可实施性都没有,最关键的是,宫羽居然对林绵绵意见那么大。
  
  单凭这点,路一帆就受不了,他心心念念的霸王花林绵绵,那可是早已内定为他的女人,宫羽这种货色怎能说三道四?
  
  宫羽腆着脸说好话,许多计划需要路一帆配合才能实施,若路一帆中途撂挑子不干,那些计划岂不是全盘推翻。
  
  “路少……”
  
  路一帆冷冷地说了句:“人要脸树要皮。”
  
  路一帆没有刻意压制说话声音音量,坐在路一帆身边的林绵绵听到这句话有点儿愣神,目光打着着宫羽,大庭广众之下路一帆如此不给面子,宫羽这是做了什么不要脸的事情?真让人好奇。
  
  热脸贴冷屁股这事儿,宫羽做不来,高傲如她,刚才低头已是最大程度忍让,整理好思绪面色如常转头看向舞台中央。
  
  “林大绵,看完演出一起吃宵夜吧?带上司南音。”路一帆决定采取迂回手段,他坚信,他的魅力无与伦比,哪怕身边站着司南音。
  
  像司南音这种温吞性子,林绵绵一时兴起很正常,人嘛,喜欢的东西大多都是自己缺少的。
  
  但是,真正适不适合自己,需要时间来佐证,性格相似的人容易玩到一起这话一点儿不虚。
  
  林绵绵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她觉得路一帆脑子有泡,还是想做电灯泡的那种泡。
  
  观众们坐在座位上观看演出,整个演出大厅回荡着南音响盏声,洞箫声徐徐跟随,路一帆无心观看演出,凑在林绵绵耳边说着吃饭的事儿。
  
  “不。”
  
  路一帆有个优点,遇到困难绝不放弃,而是会选择迎难而上,此时此刻,林绵绵觉得优点更像是缺点,显然他把自己当作那座名叫“难”的高山,势必要搞出个所以然。
  
  见色忘友一说被路一帆运用的淋漓极致,以多年情分为羁绊,言辞恳切地说他只是想吃顿饭,吃不到吃亏,吃不到上当。
  
  路一帆聒噪话语不绝于耳,导致林绵绵无法好好观看演出,若不是因为在司南音演出现场,现场不能引起混乱,她保证,一定会好好教训下路一帆。
  
  “路一帆,走,我们出去聊。”她诚心诚意邀请道。
  
  “这是司南音乐队在北京第一场演奏会。”路一帆连忙声明道,并且抓紧座位椅背不放手,整个人与座位融为一身,“这么美妙的南音演出,我们不能错过。”
  
  宫羽见状淡淡一瞥,继续全神贯注观看南音演出。
  
  今天演出以南音乐器为特点,力求展示不同乐器碰撞产生的不同效果,曲目像是为各种南音乐器量身打造一般,洞箫独奏只有一首,司南音表现一如既往出挑。
  
  曾有影视公司联系司南音,量身打造一套造星计划,毕竟以司南音个人条件来说,单纯做南音洞箫手委实可惜,不如与明星这个行业联系起来。
  
  这种先例娱乐圈有不少,圈中音乐才子众多,浸染古典乐器者甚少,精于南音技艺者更是几乎没有,不止少数民族明星艺人能够得到上面扶持,民族文化传承更能得到关注。
  
  再加上司南音本人形象极好,必定会吸引众多小迷妹,到那时候商演价格,比现在不知高出多少。
  
  然而司南音无意站在镁光灯下受人吹捧,被当作所谓爱豆偶像,也不愿让南音商业化,成为那些商人敛财手段。
  
  幸而碰到路氏集团老总路华庭,坚决拥护中国传统文化,不会干预司南音对南音二次创作,完全尊重南音原音,从而促使双方达成合作。
  
  路一帆作为路华庭儿子,自然愿意遵循父亲心愿,专门开设一家和司南音乐队合作的路氏集团子公司,双方合作以路一帆掌控公司为桥梁,若路华庭知晓,自家儿子对南音的兴趣还没有对妞高,想必会被气到。
  
  演出现场气氛良好,与最初预计效果差不多,路一帆磨着林绵绵,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吃宵夜吗?
  
  一旁宫羽实在听不下去,颇为平静地说道:“路少,何必勉强。”
  
  “我偏要勉强。”
  
  宫羽觉得跟路一帆没有什么共同语言,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那微不可闻的冷哼,路一帆有听到,他大人不记小人过,不与宫羽计较,清高有屁用,装清高的后果就是连个男人都追不到。
  
  路一帆试探性地扯了扯林绵绵衣角,“林大绵,晚上一起吃饭?”
  
  邀请吃饭的话,短短一会儿功夫路一帆说过千万遍,自上次餐厅起争执,林绵绵便尽可能避免和路一帆同桌吃饭,他很不习惯。
  
  路一帆保证自己不与司南音产生矛盾,不大声和司南音说话,可林绵绵似是铁石心肠一般,漠然地看向路一帆,嘴唇翕动开口道:“不。”
  
  “林大绵你真没劲。”他又不是老虎,还能吃人不成。
  
  演出顺利结束,弹奏者一一谢幕。
  
  司南音下台在化妆间换完衣服出来,刚欲带林绵绵离开,路一帆拦住司南音前行路线,霸气开言,“今天大家演出辛苦了,我请大家去黄鹤楼吃宵夜,今晚所有消费全部记我账上。”
  
  “谢谢小路总。”
  
  “小路总客气。”乐队成员纷纷道谢。
  
  路一帆瞥了眼司南音,“司南音,你不会故意不给我面子吧?”
  
  司南音说:“我的荣幸。”
  
  反正请一个人吃饭和请一个乐队吃饭,于路一帆来说并无区别,司南音在场的情况下,林绵绵大概率会出现,目的达到,过程怎样不重要。
  
  故人西辞黄鹤楼,烟花三月下扬州,北京黄鹤楼老板酷爱诗词,尤其钟爱李白的诗,里面酒水整个北京城都闻名,许是不想辱没李白诗仙名头。
  
  餐桌上推杯换盏,路一帆说着俏皮话,惹得大家哄堂大笑。
  
  宫羽独自一人坐在一楼靠窗位置上,路一帆邀请乐队成员,其中不包括宫羽,宫羽和路一帆关系尴尬,自然不会自讨没趣,吃饭的时候,时不时瞄向楼上包厢方向。
  
  林绵绵百无聊赖玩着餐桌布边须须,这种场合是真的无聊,司南音伸出右手,和她十指紧扣,感受着掌心温度,她冲司南音笑了笑。
  
  “哎林大绵,举杯举杯,我干了你随意。”路一帆眼中已有醉意。
  
  “你再说一句试试看呢?”
  
  路一帆瞬间酒醒了大半,讪讪收回酒杯,转而对司南音说道:“司南音,今天演出如此成功,你功不可没,展示南音乐器是你的想法,我们都觉得演出效果非常好,所以这杯酒你一定得喝,不能推辞喔。”
  
  司南音拍了拍林绵绵手背,微微一笑,站起身,手中酒杯比路一帆酒杯略低一些,碰杯之后一饮而尽。
  
  常言道,酒不醉人人自醉,更何况今天喝的酒度数不低,几杯下度,席间诸人眼神朦胧许多,琴姐整张脸通红,嚷嚷着自己没醉,她是喝酒上脸。
  
  司南音被动接受几人轮番敬酒,身上酒气有些重,林绵绵倒是滴酒未沾。
  
  “绵绵,我去趟洗手间,一会儿回来。”
  
  乐队成员今天高兴,多喝了几杯,路一帆是个合格的陪酒者,不管是谁举起酒杯,他都陪着喝,见司南音离席,路一帆站起来,坐在司南音原本坐的位置上,眼睛有点儿泛红,问了句,“司南音呢?”
  
  “洗手间。”
  
  路一帆闭目凝神,片刻后眼睛睁开,“林大绵,你……你相信我吗?”
  
  她一脸茫然,“什么?”
  
  “我问你,你相信我吗?”
  
  林绵绵觉得路一帆肯定喝醉了,说话驴唇不对马嘴的。
  
  一楼吃饭的宫羽,私下跟司南音发过许多信息,她想约司南音一起聊聊,最后一条说的是,洗手间门口见,不过司南音暂未回复。
  
  司南音走到洗手间门口看到宫羽,先是一怔,反应过来后微微颔首。
  
  “阿南,你终于来了,我等了你很久。”宫羽问道:“给你发的消息你怎么一条都没有回复?”
  
  司南音说:“不好意思,没看手机。”
  
  罢了,宫羽没心思计较这些,“方便借一步说话吗?”洗手间人来人往,聊天不大方便。
  
  “有什么事吗?”
  
  宫羽面露为难之色,她为难的事,好像从头到尾只有同一桩,虽说感情这种事,旁人不好插手,但宫羽第一次遇到像冯修洛这样疯狂的追求者,居然发信息说她不同意和他在一起就要自杀。
  
  先是布娃娃事件,紧接着又搞这么一出,她有些不知所措。
  
  假若真的因为自己,导致冯修洛自杀,那么宫羽下半辈子都会活在愧疚之中,冯修洛虽不是她亲自动手,但也是因她而死,她良心会不安。
  
  所以,宫羽希望司南音可以陪着自己,去和冯修洛当面谈谈,把事情说开,最好司南音能暂时充当自己男朋友角色,冯修洛不敢和司南音这样的男生争抢,见到宫羽身边有良人相伴,想必会想开一些。
  
  提完要求,宫羽顺便强调,这只是一场戏,她不会天真的以为两人以后也会在一起,说完这些继续宽慰道:“绵绵那边我会跟她说的,阿南你不用担心。”
  
  司南音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目光落在宫羽身上,瞳色深深,眸中似是晕染一团浓墨般,“宫羽同学,你有看过《木偶奇遇记》吗?”
  
  “一个叫杰佩托的老头没有孩子,他用木头雕刻出一个木偶人,给它取名为匹诺曹,匹诺曹虽然一直想做一个好孩子,但是难改身上坏习性,它逃学、撒谎、结交坏朋友,几次上当却屡教不改,后来,一个仙女教育了它,每当它说谎的时候,鼻子会长一截,故事里有句话流传甚广,说谎的人,鼻子会变长。”
  
  司南音说:“《木偶奇遇记》是小朋友们喜欢看的寓言故事之一,宫羽同学没看过的话,有时间可以看看。”
  
  宫羽愣在原地,她似是不太明白司南音话中含义,又似是读懂了司南音弦外之音,她轻轻拢起鬓边长发,僵硬地扯唇道:“好啊。”
  
  “冯修洛那边……”
  
  “我听到了。”司南音说:“不好意思,北京酒店,你和冯修洛通话时,门半开着。”
  
  见司南音长时间没回来,林绵绵有点儿担心,她不清楚司南音酒量如何,担心他醉倒在洗手间没人发现,于是起身去寻,刚好撞见司南音和宫羽擦肩而过的一幕,待得司南音进男洗手间,她发觉宫羽眼神呆滞,喊了声:“宫羽?”
  
  “额,绵绵。”
  
  看到宫羽没事,林绵绵没有多做停留,准备去上个洗手间,却被宫羽叫住。
  
  “绵绵,你讨厌我吗?”不知怎地,宫羽突然问了这么一句话。
  
  林绵绵点了点头,“我确实不喜欢你。”
  
  “既然你不喜欢我,为什么布娃娃那件事,还要帮我?”
  
  在林绵绵看来,喜欢与不喜欢是很感性的判断,讨厌一个人未必要做出伤害他人之事,做人要有基本原则和底线,布娃娃那件事,宫羽没有做错,也是受害者,帮忙什么的举手之劳,她对事不对人。
  
  何况,宫羽连父辈情谊都用上了,司南音若真坐视不理,那就不是司南音了,而司南音的事,等同于她的事。
  
  大抵是没有见过像林绵绵这样的女孩子,不喜欢会直接讲出来,宫羽疑惑地问,“你为什么不骗我说自己并不讨厌我?”
  
  林绵绵觉得宫羽好奇怪,骗人很有意思吗?
  
  宫羽若有所思,良久过后开口道:“谢谢你。”
  
  看着宫羽离去背影,林绵绵一头雾水,突如其来道歉几个意思?宫羽有做过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吗?
  
  司南音从洗手间出来,看到仿佛在沉思的林绵绵,“绵绵在想什么?”
  
  她在想,宫羽咋了?
  
  林绵绵原原本本把刚才和宫羽对话叙述给司南音,也没聊几句话啊,宫羽变化怎会如此之大,未免太奇怪了吧。
  
  司南音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发,并没有给她答案。
  
  有的人,有着自己的骄傲,或许在做某些事情时会失去原则,控制不住自己情绪,做出一些很不好的事情,但三观没有多大问题,这个时候,就需要有人点拨。
  
  撒谎不可怕,可怕的是被拆穿谎言那一刻,唯一一块儿遮羞布被拿开,露出满目苍痍,完美形象跌入谷底,多年维持的人设崩塌,没有人可以接受这样的自己,与其等着真相败露,不如早早退场,还能留下最后美好形象。
  
  有些话,司南音不会跟林绵绵说,他希望林绵绵的世界,永远是那么简单纯粹,没有社会阴暗面,也没有谎言。
  
  人这一生,注定会有许许多多过客,之于司南音,宫羽是过客,之于林绵绵,宫羽也会是过客。
  
  两人回包厢,路一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绵绵,她不悦地皱了皱眉,“司南音,我们回酒店吧。”
  
  大家喝的状态差不多,看起来醉醺醺的人反而是琴姐,乐队成员顺着话茬说回酒店一事,林绵绵搀扶着琴姐,司南音扶着路一帆走在队伍最后面。
  
  把琴姐送回她自己房间,林绵绵累得直喘气,平时看着琴姐瘦瘦小小,没想到还挺沉,司南音作为男生不方便进屋,她帮着琴姐脱鞋脱衣服,关上琴姐房门,扑进司南音怀抱,贪恋地吸了口司南音身上的味道。
  
  司南音身上有一股奶香气,特别好闻,反正林绵绵特别喜欢闻司南音身上的味道,她喃喃着:“明天我们就要回S市了。”
  
  “绵绵想不想再多待几天?”
  
  若是其它时间,林绵绵肯定想要多和司南音在北京待一段时间,好好感受一下北京特色,可即将暑假,学校里事情比较多,这次请假已经是特批,大不了等暑假,两人再来北京一趟,下次只有她和司南音两个人。
  
  宿醉导致的结果是,头疼,琴姐轻揉太阳穴,后悔昨天晚上喝那么多酒,劲儿一上来,喝酒没个量,悔不当初。
  
  路一帆派助理定了今天下午四点的飞机,想着大家不会那么早睡醒,路一帆说,本来还打算一起去酒吧嗨一嗨,谁知道都这么不禁喝。
  
  琴姐说:“小路总,不是我们不禁喝,是你太能喝。”
  
  林绵绵关心地问司南音感觉如何,昨天晚上司南音也喝了好几杯,不知道会不会头疼。
  
  “我没事的绵绵。”
  
  路一帆留意到林绵绵只顾关心司南音,连看都没看自己一眼,神情有些落寞,转瞬打起精神,“去机场的巴士已经在酒店门口等着,你们收拾下行李随时可以上车。”
  
  刚好路一帆和司南音同一所大学,路华庭安排路一帆和司南音乐队对接也合理,除却重要时刻出一下面,其他时间路华庭忙集团工作事宜,这次离开,路华庭电话中简单和司南音聊了几句,说有任何需要随时给他打电话。
  
  路一帆做事非常稳妥,飞机准时到达S市,司南音送林绵绵回家,苏弦顺便留司南音在家里吃晚饭。
  
  自母女两人和好如初,林绵绵和司南音确定恋爱关系后,苏弦看司南音那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之前苏弦便喜欢司南音,现在更加不掩饰自己的喜爱,没事儿就让司南音在家里坐坐。
  
  苏弦对司南音的好,林绵绵看着都有点儿吃醋,待司南音像亲儿子一般,明明她才是苏弦亲女儿啊。
  
  “北京一行,绵绵给你添麻烦了吧?”
  
  “不会,有绵绵在身边陪着,我特别开心。”
  
  林绵绵瘪着嘴说道:“妈,给我留点儿面子。”
  
  自家女儿什么样作为母亲的最了解,林绵绵性格有棱角,为人处事方面太硬,司南音性格温和,刚好互补,这也是苏弦为什么喜欢司南音的原因。
  
  林书和笑着说:“老婆,你不是说我是家里最大的麻烦吗?没有我的允许麻烦这个称号不能换人啊。”
  
  苏弦笑着白了林书和一眼,论起麻烦,林书和当仁不让。
  
  一家人欢欢笑笑,饭桌氛围十分温馨,吃完饭后,苏弦委派林绵绵送司南音出门,两人手牵手走在小区里,路灯灯光昏黄,微风徐徐,盛夏夜晚风中都带着暖意。
  
  林绵绵有一瞬间觉得,人生最幸福时刻莫过于此。
  
  也是这么一个漫天繁星夜晚,夜色和月色融为一体,林绵绵确定自己对司南音情意,然后提出想和他在一起的期许,当时,司南音没有同意。
  
  林绵绵不解,既然司南音早就喜欢她,为何当初没有同意?
  
  司南音说:“那个时候,绵绵还未到法定结婚年龄。”
  
  原来……她随口一句让他娶她,司南音便会认真考虑,现在想来,司南音当时虽未同意,但也没有明确拒绝啊。
  
  月下弦,林绵绵无语地笑着,“司南音,你好傻啊。”
  
  司南音疑惑脸。
  
  她捏了捏司南音的脸,调戏般地说:“夸你可爱。”
  
  可爱和傻,有直接关系吗?
  
  司南音温柔而坚定地说:“绵绵最可爱。”
  
  先不提林绵绵和可爱两字不沾边,关键是司南音每次夸人夸的贼拉真诚,令人不得不相信,这个时候,她艰难地咽了口口水,因为自己刚才那句话,以至于夸人有点儿像骂人呢。
  
  假期前有个考试,同学们忙于考前复习,唯独夏天同学天天不见踪影,连考试夏天也没参加,若说林绵绵以前粗心大意,没注意到这个,考完试终于察觉出哪里不对劲儿,夏天谈个恋爱跟人间蒸发差不多啊。
  
  问及其它和夏天关系不错的同学,同学表示夏天最近经常这样,戏称夏天恋爱脑,满脑子是她那个男朋友,眼里根本容不下别人。
  
  这种状态没有持续多久,暑假假期前一天,夏天哭着跑回寝室,闷头在被子里痛哭,把正和司南音煲电话粥的林绵绵吓到了,她连忙说了句:“我有事,先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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