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为什么那么关注我? (第1/2页)
自从张隆半去吳二白那里之后,接下来几天,只要是张家人上门,吳谓就沉默。
不再像往常那样和张海默斗嘴,也不再对着张隆半亲切地喊“二叔”。
练完功之后不再嘻嘻哈哈的说笑,而且转身回房间翻译古书。
留下院子里几个张家人面面相觑,欲言又止。
张海默好几次想敲吳谓的房门,走到门口又折回来,对着张海洋摊手。
张隆半知道吳谓在生气,气他不打招呼就去找吳二白。
可他是长辈,向一个晚辈低头认错这种事,这辈子都没干过,面子上怎么也拉不下来。
只能每天照常来,等着吳谓哪天消气。
张启灵的态度比吳谓更直接。
自从上次张海客在他面前说出“让吳谓回去住一段”之后,他对张家人上门这件事的抗拒与日俱增。
具体表现为这几天他更不愿意开门了。
门外的敲门声一直响,张启灵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地盯着电视,全当没听见。
最后还是黑瞎子被敲得心烦,认命的过去:“来了,别敲了,让这门多活几年吧。”
黑瞎子的手臂已经好了,拆了纱布,只留下几道还没完全消退的淡粉色疤痕。
下午的加练恢复了,和吳谓在院子里过招,拳脚相击的破风声在空旷的庭院里格外清脆。
黑瞎子的教学方式还是那副德行,动作不停嘴也不停,没有一句正经话。
吳谓被他逼得满院子跑,偶尔抓住机会反击,又被黑瞎子一个侧身避开。
在一片拳脚声中,敲门声又响了。
黑瞎子收了手,朝院门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吳谓本想像前几天一样当做没听见,可到底是过不去心里那一关,深吸一口气,转身去开了门。
门外只有张海客一个人。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毛呢大衣,手里拎着个纸袋,见到吳谓开门便露出一个笑。
吳谓对张海客的印象一直不错,上次来给他报信后好感更是直线上升。
他叫了声“海客哥”,侧身让出门口的位置。
张海客却没有进来,他把手里那个纸袋往门里递了递,是一袋港式糕点。
“出去逛逛?想和你聊聊。”
吳谓接过东西,想了想,点了点头。
把手里的袋子递给院子里的黑瞎子:“我出去一会儿。”
黑瞎子接过,看了张海客一眼,又对吳谓挑了挑眉,“早点回来。”
两人没有走远。
胡同口有一家老式茶馆,开了好些年头,木质的窗棂被岁月磨得发亮。
茶馆里稀稀拉拉坐了几桌人,台上有个穿旗袍的中年女人抱着琵琶,正在唱一段吳谓叫不上名字的评弹。
张海客要了一壶龙井,给吳谓倒了一杯,自己端起另一杯却没有喝,用指尖转着杯沿。
吳谓率先开口:“什么事?”
“别怪二叔。”
吳谓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知道该怎么接。
气还没消,但要他在张海客面前说张隆半的不是,他也说不出口。
台上的评弹正唱到一段婉转的调子,琵琶声如珠落玉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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