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喷子之威 (第2/2页)
鲁智深没想到今天初次见面韩潇就对他这般信任,洒家不会被灭口吧!
鲁智深摇摇头,既然韩兄弟这般信任洒家,洒家怎么能用这种心思去揣度韩兄弟的心思,那岂不成小人行事。
韩潇可不知道鲁智深心里有这般思想斗争。
刚到门口,狞猫便如同一道黄色闪电般蹿了出来,扑了韩潇一个满怀。
“潇哥!鲁师傅你们回来了!”来福迎了出来。
“来福,把车上的东西拿回去,顺便去隔壁老鲁哪里薅点菜蔬,咱们晚上吃火锅!”韩潇抱着狞猫,交代一声便率先向家里走去。
来福一听吃火锅顿时眼冒金光,“好的潇哥!”来福轻车熟路,这显然不是第一次吃了。
一进屋,鲁智深便觉眼前一亮。
屋内虽说不上宽敞,却收拾得井井有条,陈设更与他平日所见大不相同。
许多家具他见所未见,尤其是韩潇口中那名为“沙发”的坐具,坐上去松软弹韧,着实舒服得紧。
“韩兄弟,你这屋子真是别有洞天!”鲁智深在沙发上颠了颠,又好奇地按捏着座垫。
韩潇为他斟了杯茶:“这都是前些日子在东京定做的。老鲁若喜欢,我引荐你去买——我认得福瑞家具行的刘掌柜,定能给你个实在价钱。”
“那敢情好!”鲁智深抚掌笑道,“洒家也置办一套,这坐卧实在是舒坦。”
不多时,来福便将烧着炭的铜火锅端上桌来,各色肉菜盘碟罗列,摆得满满当当。
而狞猫则叼着一大块肉在角落里撕咬。
来福坐在两人身边往锅里煮着肉菜。
韩潇又从空间中取出一瓶去了外包装的汾酒,笑道:“老鲁,今日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叫真正的酒!喝了这个,你从前那些,怕都只能算马尿了。”
鲁智深一眼便瞅见了桌上那只透亮的玻璃酒瓶,目光顿时挪不开了。
他伸手拿起来,翻来覆去地看,嘴里啧啧称奇:“这……这是何物?怎的这般透亮?跟冰块似的,又不化。”
他小心翼翼地摸了摸瓶身,光滑冰凉,没有一丝瑕疵。
韩潇笑了笑:“玻璃瓶子,装酒用的。”
鲁智深已经懵逼了,用这等宝贝装酒,那这酒会是何等的琼浆玉液?
韩潇没在乎他的震惊,拧开瓶盖,在他鼻下一晃——一股醇烈而清冽的酒香直冲而来。
鲁智深闭目深吸,那股醇烈香气直冲天灵盖,他猛然睁眼,一声大喝如炸雷:“好酒!哈哈哈!韩兄弟果然不曾欺我!”瞬间就忘了酒瓶的价值。
他大手一挥,急不可耐,“快,快拿碗来!这等好酒,须得用大碗方能尽兴!”
韩潇却笑着取出两只精巧的二两玻璃杯,莹澈剔透,在灯下泛着温润的光。
至于来福,他还小不易饮酒,韩潇便没为他准备。
鲁智深一看,那杯子虽如水晶般珍贵可爱,可握在自己蒲扇般的大手里,怕还不够一口的量。
他顿时浓眉紧皱,瓮声瓮气地抱怨起来:“韩兄弟,这般饮酒好不痛快!拿这小盏儿,尽是些斯文扭捏的姿态,哪是咱们好汉的喝法?快快换大碗来,洒家要喝个敞亮!”
韩潇不顾他的抱怨,兀自将两只玻璃杯斟得满盈,酒面恰好停在杯沿之下,微微一颤却不溢出。
他端起一杯,稳稳放到鲁智深面前:“老鲁,此酒与市场上的那些酒不同,性子极烈,内藏百味。
需得含在嘴里,慢咂细品,才能领略其中妙处。
你先尝这一杯,如果觉得还不痛快,我立刻给你换海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