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分别 (第1/2页)
现在的时迁,吃了韩潇给的大力丸,再加上那一身敏捷如猴的身手,真要和现在的杨志打起来,谁胜谁负还真不好说。
杨志看着连时迁这等贼眉鼠眼之辈都敢欺到他头上,只觉杨家的脸面都被他丢尽了。
可他此刻也算是清醒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他只能对那些还在发愣的军汉吼道:“看什么看!走!”
车队缓缓启动,挑担的、推车的,一个个低着头,从林子旁边匆匆而过。
没有人敢多看一眼,也没有人敢多说一句话。
杨志走在队伍最后面,脚步沉重。
走出十几步,他忽然停下,回头看了一眼林子里的那些人。
那个年轻人正靠在躺椅上,端着啤酒,悠闲地望着天。
那个方才将他按在地上的年轻人,正蹲在烤架前,翻着鹿肉,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这个小插曲,对杨志来说,是一场惊涛骇浪。
他暗暗发誓,这个场子将来一定要找补回来。
可对于韩潇他们来说,不过是吃饭时的一粒沙子,吐出来就完了。
甚至都没影响韩月做饭的速度,该切菜的切菜,该翻炒的翻炒,眼皮都没多抬一下。
实在是这种场面他们见得多了,早就不当回事了。
此刻,众人正撕扯着大块的鹿肉,喝着啤酒,一人一大碗米饭,上面烩菜堆得老高。
“老鲁,你是不是认识刚才那个汉子?”韩潇扒拉了口米饭,明知故问道。
他只是好奇,按说鲁智深应该和杨志相认,互相寒暄几句才是,电视里不都这么演的吗?
鲁智深嘴里嚼着鹿肉,灌了口啤酒,含糊不清地回道:“嗯!以前当提辖的时候,跟随老种相公去东京,有过一面之缘。也就是一面之缘,连话都没说过。”
“哦?那家伙什么来头?”武松好奇地凑过来问道。
来福和时迁也竖起了耳朵,好奇地看着鲁智深。
鲁智深抹了把嘴,道:“嗨!这家伙当时是殿帅府制使,不过他是杨家后人。”
“哪个杨家?”来福追问。
“杨家将,杨业杨令公的后人。”
“哦?”来福瞪大双眼,一脸不可置信,“鲁大哥,你说的是那个杨令公?”
“废话,大宋有几个杨令公?”
“不是……就他那个样子,也好意思做杨令公的后人?”来福一脸嫌弃。
“嘿!你这话说的,这东西有的选吗?”鲁智深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那既然你认识,怎么不吭声呢?”时迁问道。
“我倒是准备上前说话的。可一想到我和韩兄弟身上还背着官司,他又是官面上的人,便不太方便。”
鲁智深顿了顿,又道,“再说了,就他那口气,不是摆明了找打吗?韩兄弟没让来福弄死他,都算他今天出门看了黄历。”
“哈哈哈!”众人听得有趣,没想到鲁智深也能说出这么……嗯,有趣的话来。
说说笑笑间,一顿饭吃得精光。
韩潇大手一挥,所有东西全部收入空间,锅碗瓢盆一个意念便清洗干净。
继续上路。
经历过辽国的大风大浪,今天这点小插曲,不过是一段笑谈罢了。
只是这杨志他们一行,走到黄泥岗的时候,遇到了早已做好谋划的晁盖七人。
这次虽然杨志没敢再跋扈,但还是如同原著般,被迷倒劫走了生辰纲。
又走了两三天。
官道上一处岔路口,武松忽然勒住了缰绳。
韩潇回头看他:“怎么了,老武?”
武松已经习惯了韩潇这种叫法,甚至觉得比“武松兄弟”更亲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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