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危险逼近 (第2/2页)
单凭一场前线败仗,朝堂上的那些阁老有的是办法替他开脱脱罪。想要彻底钉死张家,就必须做到人证物证俱全。
大雍的世家大族,无论是在地方盘剥还是与官员勾结,向来有暗中记下详尽账目的习惯。
谁给谁上了多少供、送了多少粮,账本上必定清清楚楚。
虽然仅凭这个账本还不能算作物证。但是再加上这些老弱病残,多少也有点用。
至于物证方面,裴正心里已经有了另一番盘算。
裴正略一思忖,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果断下令:“你亲自点三十名精锐亲骑,即刻奔赴林家沟。快去快回。”
他顿了顿,语气透着一股军人的冷酷:“记住,拿到他们随身携带的账本,把几个核心活口带回来。至于其他无关紧要的闲杂人等……一律杀掉,绝不可走漏半点风声。”
“得令!”亲兵眼中闪过一抹杀机,迅速抱拳退下。
待亲兵走后,裴正再次转头,望向那片苍茫的草原王庭。
没有人知道这位一手促成胡骑入关的边关大将,在这盘以大雍国运为赌注的棋局里,究竟在盘算着什么更深的谋划。
……
青州内城,西大营。
距离林渊和陈二郎出城“采药”,已经过去了一天一夜。
裴青坐在主簿公事房的书案后,手里捏着一份刚刚呈上来的城防巡查文书,眉头紧皱。
他派出去沿途寻找的人马已经搜了一圈,一无所获。
他叫来几名心腹幕僚,将文书扔在桌上,冷声问道:“你们说说,这个林渊,到底是真身负绝技,还是在装神弄鬼?若只是个混吃喝的骗子,为何我裴家那两名披甲带刀的精锐卫士,也会跟着他消失得无影无踪?”
几名幕僚面面相觑。
片刻后,一人上前拱手道:“大人,那人熬糊糊时,属下曾见过一面。观其穿着打扮,确凿是个底层的流民无疑。但细看他的神态气度,遇到盘问时不卑不亢,眼神清明,倒确实与那些只知磕头求饶的泥腿子大不相同,颇有些不凡。”
幕僚们七嘴八舌地合计了一番,两名精锐甲士绝不可能无故叛逃,最大的可能,是他们遭遇了不测,或者林渊身上有着不可告人的大秘密。
裴青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在青州周边的地界上点了点:“本官查过他的户籍,此人出身林家沟。如今外头兵荒马乱,官道上兵匪横行,还有化整为零的匈奴人四处游荡。他一个没甚武力的伙夫,绝对走不出这青州地界。若是往深山老林里钻,遇上野兽毒虫也是必死无疑。”
裴青冷笑了一声,做出了极其精准的推断:“落叶归根,人在走投无路时,只会往自己熟悉的地方躲。他必定逃回了林家沟。”
他转过头,看向门外的亲兵校尉,下达了死令:“你亲自带一队人马,去林家沟走一趟,好好找一找此人的踪迹。”
裴青的眼神微微眯起,加重了语气:“务必记得,此人身上藏着大秘密。必须给本官生擒,无论发生什么,绝不可打杀。听明白了吗?”
校尉按刀跨立,干脆利落地应道:“得令!”
此时,随着三道截然不同的军令在各方阵营中下达——张家为了斩草除根的五十名灭口轻骑;裴正为了抢夺人证物证的三十名精锐亲卫;以及青州城内裴青为了生擒林渊的一队甲士。
三拨人马,怀揣着各自诡谲的算计与杀意,如三张缓缓收紧的死亡猎网,在同一时间,朝着那座偏远破败的林家沟悄然扑去。
而此刻,身处旋涡中心、正靠在破草棚里闭目休整的林渊,对这一切还一无所知。
他根本没意识到,危险已然逼近。
【今天第一章好像流量回来了一点,看的人多了,牛鬼蛇神也多了,天天在那狗叫,我现在就是回不了信息,不然我挨个喷。果然是这里什么不多,就他妈杠精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