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十里洋场水很深?我方靖川专治各种不服 (第2/2页)
方靖川拍了拍军装上不存在的灰尘,缓缓走到那几个吓破胆的混混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眼神冷得像看几具尸体。
“回去告诉黄金荣、杜月笙和张啸林。”
方靖川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我方靖川来上海,不是来拜码头的,是来当祖宗的。”
“不管他们是三大亨,还是三百大亨。”
“明天中午十二点之前,让他们三个亲自滚到警备司令部门口。”
方靖川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给我跪在地上,大声地唱征服!”
“少一个人,晚一分钟,老子就带兵平了他们所有的场子,把他们的脑袋挂在黄浦江的电线杆上!”
“滚!”
一声怒喝,吓得那几个青帮混混如蒙大赦。
他们连滚带爬地架起那个半死不活的小头目,屁滚尿流地逃出了火车站。
方靖川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冷哼一声。
“大力,带兄弟们去接管警备司令部。”
半个小时后,方靖川一行人来到了位于闸北区的上海警备司令部。
这里显然已经很久没人打理了,大门上的漆皮剥落,院子里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
留守的几个老弱病残警卫,看到方靖川来了,连敬礼都显得有气无力。
很显然,金陵方面不仅剥夺了方靖川的兵权,还故意把最破烂的办公地点分给了他。
就是想看他在这十里洋场沦为一个天大的笑话。
但方靖川根本不在乎。
他走进破败的司令部大楼,直接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把大门敞开。”
“我倒要看看,这上海滩的水,到底能淹死谁。”
与此同时。
法租界,富丽堂皇的黄公馆内。
那个被打掉半口牙的小头目,正躺在担架上哀嚎。
坐在太师椅上的黄金荣,看着手下这副惨状,一张胖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
坐在旁边的杜月笙和张啸林,也是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三大亨在上海滩呼风唤雨这么多年,连洋人领事都得给他们三分薄面。
什么时候轮到一个被剥夺兵权的过气将军,骑在他们头上拉屎了?!
“好!好一个方靖川!”
黄金荣猛地将手里的紫砂壶摔得粉碎,怒极反笑。
“他以为这是他打仗的死人堆吗?”
“在上海滩,老子就是规矩!”
“让我跪着唱征服?他算个什么东西!”
张啸林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凶光。
“大哥,既然这小子给脸不要脸,那就不用跟他客气了!”
“他手里不过区区几百个警卫,连重武器都没带来。”
“咱们青帮手底下的兄弟,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淹死他!”
杜月笙把玩着手里的核桃,阴恻恻地说道:“斩草除根。既然他想找死,那今晚,咱们就帮他体面。”
黄金荣大手一挥,杀气腾腾地下达了江湖追杀令。
“传我的话!”
“立刻召集三大堂口的兄弟!”
“今天晚上,给我把警备司令部围死,一只苍蝇都别放出去!”
当天深夜。
寂静的上海闸北街头。
三千名赤着上身、手臂上纹着青龙白虎的亡命徒,如黑色的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
他们手里提着寒光闪闪的利斧,腰间别着驳壳枪。
在几个大头目的带领下,这群散发着浓烈杀气的黑道暴徒。
连夜将破败的上海警备司令部,包围得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