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全知的代价 (第1/2页)
苏婉记忆耗尽后的第三天,我的全知能力开始出现副作用。不是看不见了,是看见了太多。每个客人的过去,像洪水一样涌进我的脑子,挡不住。疼,不是身体的疼,是心的疼。
“林砚,你怎么了?”苏婉问。
“疼。心在疼。”
“为什么?”
“因为看见了太多。每个人的痛苦,都在我心里。”
“那怎么办?”
“释放。用循环茶。”
他端起循环茶,喝了一口。苦,回甘。疼轻了一点。
“林砚,你还能继续吗?”
“能。因为有人在等。”
他笑了。她也笑了。
门被推开了。进来的是一个中年男人,五十岁左右,穿着深蓝色的工装,手上沾着油污。他的脸很黑,眼睛很红,像哭过。
“请问,这里是听风斋吗?”
“是。请坐。喝茶吗?”
“喝。”他在八仙桌旁坐下,苏婉倒了茶。他端起来,一口喝完,像喝酒。
“您想交易什么?”
“我想让我儿子原谅我。”
“您怎么了?”
“我打过他。小时候。他调皮,我脾气暴,打了他很多次。他长大了,不跟我说话。过年不回家,电话不接。我想让他原谅我。”
“您想让他原谅您?”
“对。用什么都行。”
林砚闭上眼。集体智慧虽然沉睡了,但全知还在。那个男人的过去浮现出来——他小时候也被父亲打过。他恨父亲,但父亲死了,他没来得及原谅。他发誓不打儿子,但没忍住。打了。儿子恨他,像他恨父亲。循环。
林砚睁开眼。
“叔叔,您不用交易。”
“为什么?”
“因为您儿子不恨您。他只是怕。怕您再打他。”
“那怎么办?”
“您去见他。当面说‘对不起’。说一百遍。说到他听。”
“他不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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