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全知的代价 (第2/2页)
“那您写信。写一百封。寄到他回。”
“他不回。”
“那您继续写。写到他想回。”
他的眼泪流了下来。
“林老板,您写过信吗?”
“写过。”
“写给谁?”
“写给自己。写‘林砚,你在’。”
“你回了?”
“回了。说‘在’。”
他看向苏婉。
中年男人也看向苏婉。
“她是您什么人?”
“她在意的人。”
“她在意您什么?”
“不知道。但在意。”
中年***起来,走向门口。
“林老板,谢谢您。”
“不客气。”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了。
方敏放下绣花针,看着林砚。
“林老板,你疼吗?”
“疼。但值得。”
“为什么?”
“因为帮了他。”
“你和你母亲一样。”
“哪里一样?”
“都会疼别人。”
方敏低下头,继续绣茉莉。
林砚端起循环茶,喝了一口。苦,回甘。疼轻了一点。
“苏婉,你听见我心里的声音了吗?”
“听不见了。但心在听。”
“心听见了什么?”
“听见你在说‘疼’。”
“对。疼。”
“我帮你疼。”
“不用。我自己疼。”
“不。我帮你。”
她握住他的手。她的手很暖。疼轻了一点。
“苏婉,你的手会治病。”
“不是手。是心。”
他笑了。她也笑了。
窗外的天,晴了。
阳光照在防护罩上,很美。